还那么小的…我爱罗。
……
就当所有人都陷入自己的思索,轻而易举地被花岗的话牵动心神之际,蜥雨缓慢地眨了眨眼。
他放下了手里的傀儡材料,发出了“嗒”的一声脆响。
在包括砂忍暗部在内的所有人的视线,都因此聚集到自己身上的那一刻,蜥雨抬起了头,温吞的表情,在银色的月光照射下,比起平时的怯弱,竟然变成了…冷漠。
蜥雨与花岗对视,他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
“花岗,我觉得你是错的。”
诶?
话音落地,所有人都露出了怔愣的表情。
夜叉丸下意识看向花岗……什么,连他也一样?
神情错愕的花岗眨巴着墨绿色的眼睛,和正常人比,就和他表现出来的直来直去一样的纤长睫毛,轻轻抖动了一下。
蜥雨的下一句话,让他脸上一直以来的笑容陡然间消失不见。
“绝对的力量,并不足以让你拯救岩隐村。”
……
嘶。
一阵嗤笑声在月光未能照射到的黑暗中响起。
宛如青石一般的眼睛,直勾勾地与外界的蜥雨相视,即使被研究数日仍然没有露出的森然目光,此刻凝结在视线中央。
“就算是蜥雨……否定我的忍道的话。”
起身的花岗即使身高矮小,但此刻凭借着周身恐怖的阴沉气息,用仿佛灵魂中散发出的威胁气息,紧紧盯着蜥雨:
“我也是会生气的。”
……
阴冷的声音落地,伴随着危险笑意携带着的杀气,让房顶上的所有暗部手脚冰凉。
夜叉丸猛地握紧手,查克拉悄悄凝结——
不好。
“这是你听到的原话吗?”
罗砂眉头紧锁,似乎有些疑虑。
站在他对面的夜叉丸面色无奈,他显然也觉得荒唐。
毕竟昨晚刚刚进行过这样危险对话的两个人……
现在正在砂隐村里“愉快”的逛着呢。
*
当躲在暗处的宇智波带土真正看见花岗的时候,二人已经绕了一大圈。
只看他们的态度、完全看不出昨晚二人还进行了有关“忍道”的严肃话题的“争吵”。
准确来说,是蜥雨在言简意赅的“争”,花岗在阴阳怪气的“吵”。
隐藏在暗处的砂隐暗部,望着两个一动一静的身影,穿梭在砂隐村各处,因为有蜥雨的存在始终畅通无阻的画面,眼神略显迟疑。
这样…大概就是没问题了吧?
至少他们表面上看上去,还挺和谐的。
一路上都是花岗这个客人,在拉着蜥雨这个主人在四处闲逛——路过的叶仓眼角抽动,她毫不怀疑,或许现在花岗都比蜥雨更了解砂隐村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