咲良的话让众人沉思。
整个木叶村…不,整个忍界都知道,三战的时候水潮在水门的手上吃过一个亏,而比起砂隐村的傀儡师蜥雨、对整个忍界而言,水潮更加显而易见的拥有“睚眦必报”的设定。
水门落在她的手上…能有什么好下场?
众人脸色微变,立刻意识到先警告的重要性。
“火影大人说的很对。”
就在这时,声音冷静沉稳的奈良鹿久开口了,他一开口,所有人齐刷刷地望向了只要不谈家庭、仿佛永远都保持理智的对方的方向。
然而,在众人的注视下,面色平静的奈良鹿久不知何时把咲良放在桌上的“宣战书”拿了过来,看表情显然是看过了,抬起手来,“哗啦”一声展开:
“但是,火影大人。”
“您所说的威胁,指的就是和水潮定下更换俘虏的日期和地点吗?”
话音刚落,众人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日向日差惊了不过半秒,眼底就被怒火与后怕占据。
“……”
在众人的视线重点,咲良在刚刚鹿久手持自己桌上的“宣战书”的那一刻,眼神就微微一晃。
他显然已经明白暴露了。
不过从他此时迎着众人神色各异、但大多还是眉头紧锁的注视,连眉毛上最后的一抹怒意也散去。
他“嗒”的一声,把手里的笔放到了桌面上。
在寂静的火影办公室里,咲良本就冷质的声音此刻即使有纱布的阻拦,依旧因其独有的特质清晰可闻。
甚至恰恰是这纱布形成的闷声感,使得众人能更深刻地感受到他的心情:
“但,水门大人会被水潮抓,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咲良的身形稍稍摇晃了一下。
他在站在房间角落、从进来后就没再开过口的自来也沉默的注视下,双手因为前倾的动作,用力按住了自己眼前桌子的边缘。
在众人的注视下,咲良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
“…知道水门大人大致位置的,只有我……”
“这种事有什么问题呢。”
就当听到咲良这话的高层中,有人因此微微变色,露出了微妙的神情之际,刚刚正是暴露了咲良真正目的的“罪魁祸首”的人,再次开口了。
不合规矩、直接在作为五代目火影的咲良开口的时候,打断了他的鹿久此刻仿佛没有了过去的守规矩。
他只是淡定地收起手里的宣战书——然后在咲良眉心一跳的注视下,轻描淡写地转身,将其丢进了垃圾桶。
“只说四代大人的位置,不只是火影大人,我也知情。”
“更何况这段时间不只是火影大人,就连我也整天待在火影大楼,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请问有谁看到了火影大人或者我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向外界通风报信了吗?”
鹿久的话让众人沉默。站在外围的忍者们连连摇头。
水户门炎眉头微皱,或许是这段时间权柄都被认命的奈良鹿久一点点收回,对其产生了强烈的不满,他以一副犹豫的态度迟疑道:
“是吗?但这里是忍界,应该有很多不需要信件,也能传递信息的方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