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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瞬而逝,三月时间过去了。
在此期间,雏田和日足先后出院,在雏田满三岁之后,日向宁次正式被刻上了笼中鸟。
感应到自己的白眼瞬间被制衡,宁次愕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
他略微明白了几分,为什么分家的忍者在此之前都会用怜悯的视线看着自己。
不过。
下意识准备皱眉,沉思笼中鸟会怎么影响自己对白眼的使用时,宁次刚刚抬头,对上的就是一双惴惴不安的眼睛。
是雏田。
即使长老们整天用怪腔怪调的语气暗戳戳指责雏田,让她作为宗家之女不要与日向宁次接触过密,然而对于雏田来说,她的选择完全出自于宁次的态度。
只要宁次表现出对她的厌恶,雏田绝对会重新蜷缩在宗家庭院的壳中。
但是宁次没有。
“…雏田大人。”下意识放在刺痛额头上的手放了下来,宁次淡定地看着紧张地望着自己、好像她才是那个被下笼中鸟的人的雏田,平静道:
“结束了,我们回去吧。”
宁次的声音很平淡,即使昨晚他因为紧张而整夜没有入睡。
望着宁次此时的神情,看到对方没有改变对待自己的态度时,双手放在下方用力握紧的雏田松了一口气。
但原本更喜欢放在身前用力握在一起的动作,此刻在悄然间变成了各放一侧握紧的举措。
这样的转变看似没什么区别,但实际上,就像握手言和握的都是惯用手右手,目的在于表明自己没有攻击性一样:
双手交握在胸前可以说是没有攻击性的示弱;双手各自放在一侧握紧,则是可以看作自我保护、将所有心绪都藏在拳头里的冷静。
雏田的变化不止如此。
“嗯。”看到宁次对待自己的态度没有转变,雏田眉心舒展开来,却应声之后轻声道:
“宁次哥哥,昨天一起训练的时候,老师说宁次哥哥的柔拳要比我熟练很多。”
她抬眼,视线仍然弱气期盼地望着停下脚步的宁次:
“虽然很冒犯,但宁次哥哥…可以拜托你今天继续陪我练习一下吗?”
脚步站定的宁次侧头,望着身前和自己对练时、熟悉地露出不好意思表情的雏田,直接道:
“今天不是雏田大人的训练日。”
更何况,昨天老师夸奖我的时候,可是毫不留情地批评了你的柔拳太过犹豫。
宁次望着没有露出对自己强于她这个宗家而产生的嫉恨,反而目光澄澈坚定地看着自己的雏田。
对方在听到自己的这番话之后,轻声回答:
“抱歉…正常来说今天应该是和宁次哥哥一起去木叶街上转转的,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