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咲良毫无反抗的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即使在此期间他又像老样子被痛醒了无数次,但最起码不像当初那样、产生必须冲过去给宇智波灭族了才能得救的想法了。
那时咲良解决的方法也很简单:在被痛醒恍恍惚惚的时候,用转生眼带来的斥力搅动自己体内的查克拉,以毒攻毒。
躺在病床上的他数次恍惚睁眼、又两眼一翻晕过去,愣是靠着硬挨挺了过去。
独自站在办公室里伸着懒腰的咲良眉眼飞扬。
真是神奇,当时居然没人发现。
*
怎么可能没人发现。
日向族地,坐在宗家族长才能进入的密室里,日向日足面无表情地低头。
他一只眼睛被眼罩遮住,仍然难以破坏他脸上的冷静,没有产生分毫戾气。
那晚以最快速度冲到木叶医院的他,站在边缘看到了一声不吭、饱受折磨一次又一次昏迷又清醒过来的咲良。
在那之后,日足就重新开始翻阅这些日向古籍,试图在有关转生眼的记载中看出其他“副作用”。
不过他也没觉得自己都能观察到的事,能瞒过自己弟弟。
日足的手指放在手里已经相当破旧的古籍之上,缓缓呼出一股浊气。
毕竟。
比起自己这个兄长,日差的视线除了几个孩子,就只会放在咲良的身上了。
……
“咲良。”
刚刚拎起火影袍,正站在窗边眺望着外面的雪下的怎么样了的咲良,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一抹无奈在咲良的眼中划过。
虽然他借着止水和鼬离村追杀团藏和神秘人的事,稍稍改变了一下自己的“人设”,但就像过去被日差误入了生活一样,现在依旧甩不开这个老朋友。
甚至咲良有种错觉,自己越是表现出疏离和失魂落魄来——日向日差粘的越紧。
望着在自己回应后走进来的日差,咲良缓慢地眨了眨眼。
对方相当自然地拍了拍身上的雪,感慨道:
“雪下的真是大,只有这种时候才能意识到冬天了呢。”
“诶?咲良你也刚好要离开吗?”
日差拍雪的动作顿住,笑着走过来,好像看不见咲良微垂的眼睛和一动不动的动作一般,只是自顾自上前拉住他: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走吧,宁次今晚会早点放学,说好了要一起去接他的。”
所谓的说好了,不过是日差自己在说“宁次入学之后、顺路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接他回家”的话时,那时的咲良没有回应。
咲良沉默半晌,还是在日差微微松了一口气的反应下,将手里的火影袍披在身上,轻轻点头:
“嗯。”
看似坦然的日差内心狠狠呼出一口气。
果然…提到孩子们的话,咲良就不会仍然那么孤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