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在发现只要说自己是木叶叛忍,给自己编造可怜的身世,表明自己的人生都被志村团藏毁了的话,亲爱的五代目火影就无话可说了哦~”
……混账。
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水门目光恐怖地望着面前的“咲良”,一字一顿:
“你以为你能逃多远。”
阴冷的威胁声响起,却只让对面的人大笑一声。
他摇摇头,在水门微变后迅速恢复镇定的注视下,可惜地悠悠道:
“哎呀,本来还想让你‘见一见’日向咲良的。”
“算了,反正,一直有时间。”
“不过我发现,你们似乎很怕木叶忍者知道日向咲良被我秽土转生的事呀?”
带着森然笑意的声音落地,水门表情微变。
然而,当他的“你要做什么”的喝声吐出来之际,面前的人已经笑眯眯的摆了摆手——
刹那间,消失不见。
……
“爸爸!你和水无月大叔怎么还不进来——咦?”
冲出来的鸣人疑惑地诶了一声,环顾四周,只看到一动不动的父亲的背影,茫然地挠了挠头:
“水无月大叔…去哪儿了?”
*
“水门,你不要被药师兜骗了。”
鹿久敲了敲桌面,对身前双手按在额头上,垂着头的水门低声道:
“所谓的让你见一见咲良,不过是他故意让你乱了心神的说辞而已。”
“别忘了,他可是亲口说过,他只敢让咲良为他与木叶之外的忍者交战。”
火影办公室内,鹿久劝导的声音相当平静,充斥着理智和逻辑性。
然而,这副说服性很强的话,恐怕劝说的对象不只是水门,还有说出这番话的人本身。
“……不是的,鹿久。”
水门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
他缓缓抬起头来,微微下垂的眉眼中带着浓厚的悲伤和不可置信:
“在、咲良消失之前……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他眼神的变化,在最后的那一刻,‘咲良’回来了。”
鹿久微微一震,表情复杂了一瞬。
但他不是为那一瞬间回归后的咲良而震惊,他只是反思于,自己果然还是小看了药师兜。
药师兜清楚地明白,和中途让咲良意识回归与水门交谈相比,在临走前的最后一秒的目光对视,明显更有冲击力。
鹿久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握成拳状,但很快舒展开来,掌心放在桌上,镇定地望着水门:
“那又如何。”
冷静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水门下意识抬眼,却在撞进鹿久沉静的眼眸时哑口无言。
鹿久没有用“或许是药师兜扮演出来的”这样的话来安慰水门,他却是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