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看到属于木叶的九尾被人掳……”
“可是佐助你受伤了呀。”鸣人眨了眨眼,耿直道。
——这个笨蛋!
佐助猛地侧过头,为自己刚刚补充说话的方式感到后悔。
这家伙完全没听人说话,还是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侧过头的佐助垂了垂眼眸,没有骨折的左手缓缓握紧,牙关也被他咬紧了。
因为这样自作主张的行为,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人。
另一个……始终比自己优秀的人。
佐助忍不住想象,如果是那个人遇到了相同的情况,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呢?
……
短短几秒钟,佐助就露出了微微挫败的神情。
虽然年幼,但如果是宇智波鼬在的话,或许现在已经是二勾玉、甚至三勾玉写轮眼的状态了。
没有了灭族之夜,现在的佐助仍然是单勾玉写轮眼——正是在五代死后的那场九尾之夜里,隔着门见到那个男人,却被母亲美琴推进门后不允许出来的那一晚。
佐助误以为母亲是为了保护自己,与宇智波鼬战斗,于是在房内痛苦到极致开启了写轮眼。
至于后面鼬离开,美琴转身回房,满脑子还都是不知道怎么哄佐助时,看见的就是睁着一双流着血泪的猩红写轮眼,怔怔地看着自己,随即扑上来抱住的小儿子。
虽然佐助什么都没说,但美琴终归还是明白的。
和鼬不一样,佐助或许对外人十分冷漠,但对家人抱有的爱和情感相比之下表现的相当坦诚。
也正因如此——佐助才会对鼬连家人都不顾、直接离去的行为如此难以接受。
仍然想象着鼬在这种时候会如何应对,佐助眉头紧锁,却没有注意到那边没有得到自己回答了的鸣人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挡在自己身前的举动。
“唰!”
一阵白光在佐助的面前一闪而过,下一刻,他眼前一晃。
“噗呲。”
“嘶!”鸣人没有遮掩的意思,捂着自己被冰刃刺穿的肩膀,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疼得脸色煞白。
“喂!”佐助瞳仁微缩,猛地想要冲上来,却被鸣人空出来的手一推,猛地踉跄向后跌去!
“喂…臭狸猫……快帮帮我。”鸣人表情微微扭曲,按着自己不但刺痛,而且隐隐扩散的肩膀,“你也不想自己被其他人抓到吧?”
没有回应。
鸣人眉心抽了抽,回想起之前妈妈教导自己绝对不能信任九尾,但自己在梦中与九尾对话的那几次,忍不住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难道我猜错了?
九尾…真的是不能沟通的邪恶存在吗?
鸣人摇了摇头,耳边响起一连串的破空声,他咬牙,意识到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