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岗的效率实在是太高了。
高得有些恐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花岗每每离开岩隐村,回来时总会体内多出数量不定的尾兽。
这是一件好事吗?
黄土皱了皱眉,沉思着。
在其他岩忍眼中是毋庸置疑的好事,但在黄土眼里——
只是让他愈发感到担心。
他不是在担心花岗树敌的事,他只是单纯担心:
“你有没有不舒服。”
凝视着花岗额头上那随着他喋喋不休的说话,轻轻晃动着的白色的角,黄土突然开口。
被打断了的花岗微微一顿,随后笑着摇摇头:
“没有哦。”
说着,他还将自己孱弱没有肌肉的手臂抬了起来,一副做作的样子让人好笑:
“嘿咻!如果雾隐村的人再出现,花岗大人会毫不客气地把他们统统打跑的!”
听着这玩笑一般的话,黄土却没有回复,只是自顾自地盯着花岗演着独角戏,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直到走入土影大楼之内,周围不再有时刻看过来的其他岩忍之后,黄土才突然开口道:
“花岗,你悄悄离开,是为了防止前后包围着岩隐村的木叶与雾隐的军队趁机进攻吧。”
黄土的声音相当清晰,话题转变的速度很快,却相当有用。
果不其然,花岗瞬间安静了下来。
连同脚步一起,在只有他们二人在的长廊上停了下来。
“……不是这回事呢。”花岗转过头来,笑吟吟道:
“只是如果我先告诉大家再出发的话,一定会被阻止吧。”
迎着黄土微微闪烁的目光,花岗笑容不变,口齿清晰的话语却在无人的长廊中留下沉重的意味:
“大家早就受够了吧。”
“莫名其妙的敌人,凭空出现的围剿,四处树敌的土影。”
“一夜之间就成了忍界公敌什么的,岩隐村的大家应该相当苦恼,一定在想着——”
花岗彻底转过身来,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的笑容扩大,绿宝石一般的双眼却毫无笑意,直勾勾地盯着黄土:
“‘必须好好看好四代土影’、‘花岗这家伙还真是会惹麻烦’、‘岩隐村被连累了’之类的……”
“——我没有这么想。”
突然被打断了的花岗一怔。
下一刻,他发出了一阵笑声,随口道:“我不是说黄土,是说其他……”
话未说完,再一次被满脸认真的黄土打断:
“但是花岗不是在问我吗。”
“……什么?”花岗这次愣住了,盯着眼前黄土的视线中带着莫名其妙:“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独自站在走廊的另一头,黄土静静地看着满脸奇怪的花岗,平稳的声音如同他的名字一般,沉静地吐出:
“我说,花岗难道不是在问我,‘你有没有这么想’吗。”
花岗张了张嘴,有些无力道:“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