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秀微微一笑,又施了礼,柴月只觉得女子一笑满目生辉,又盯着少女的眉心看了看,心中一番计较后,只淡淡回了一笑。
“行了,事情已经了结,我也走了,有缘再见吧!”
“月姑姑——”
林风秀还未回过神来,那白衣白纱的飘逸身影已经移至门外,很快便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只得往着那潇洒而去的方向拜了又拜这才作罢。
药王谷的药司大人柴月离开后,林风秀便又去探望了自己的舅父舅母,见舅父精神越加好,两人又恢复至之前的和好如初,深深地松了口气,便也不多加打扰,便很快告辞回到自己的营帐。
“小姐,燕王那边传讯来说,明日便回朝复命。”
“嗯,我知晓了。”
“那小姐,我们也回去吗?”
“是,京城我林家势弱,安菱不如随着幻风道长远游的好。”
林风秀话音刚落,安菱便立刻跪了下来。
“之前安菱跟随道长修行,不过是听从小姐的指示,却不曾想小姐只是要支走奴婢,如今安菱是绝不会再离开了。”
“安菱——我如今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没有半分能力再保护你们了,碧桃与锦竹我都准备留在金陵,你,还是跟着道长离开地好。”
安菱一急,却是更加语无伦次。
“小姐不用担心,我只要暗中保护小姐就可以,以我现在的武功,以一敌十说不上,但是想要拦住我逃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林风秀看着安菱比以前更加自信的模样,实在打心眼里感谢幻风道长,安菱多了丝看不见的朝气,一直在自己这里当奴婢实在是委屈了。
“傻丫头,那便留下吧!”
“啊,太好了,多谢小姐!”
安菱发自内心的高兴,却是让林风秀心中一暖,京城有安菱与连杏,自己似乎又多了几分面对未知恐惧的勇气了。
第二日清晨,林风秀便被黑鹰安排在最是精致舒适的马车上,而安菱便跟随自己左右,幻风道长不知又去了何处,问安菱她只摇摇头不说,至于忠勇侯王卓奇夫妇自然不能远行,还要留在南疆养伤。
燕王经此南疆一役,却是声名大噪,不止西北大营赫赫有名,如今整个南疆也是知晓了战神的威名,只略略调遣兵马,便解决了十二部族的乱事,一时风头无人能及。
燕王一行绵延一路,远处的群山上,却是站着两个妙龄女子,一个神情不忿,一个神情却是冷凝中带着丝期盼。
“林风秀,我可是留着这半个南疆等你呢!”
伊布朵轻轻地看着远去的马车,轻轻扯了个笑容。
“哼,你就是个冒牌的圣女,若不是我阿爸,我才不想跟你一处!”
气鼓鼓地说话地,正是那日天选圣女之时,牵着林风秀手的那个冗族族长的小女儿阿依瓦,本就对气味很是敏感,第一时间却是察觉出这个羌族阴森森的二公主,根本不是当初那个有着温柔气息的真正圣女。
“行了,再吵就把你扔下山去!”
伊布朵只冷冷丢下一句,便转身离开,那个阿依瓦也只能跳跳脚地跟了上去。
金陵王氏主屋大宅
“老爷,小姐此番去了京城,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
不过与那孙小姐相处短短几日,官家王伯却是对那位非同一般女子的王家唯一的孙辈,很是依依不舍。
“呼——”
王荃缓缓打完一套拳法,头上溢出一些汗珠,却是半点担忧之心都无。
“那个逆子还活着?”
“啊,您说大少爷,听消息说与小姐有莫大的关联。”
“呵,真是丢我王氏的脸面——去,派人接回来吧!“
“老爷,老爷您是说将卓奇少爷接回金陵?”
“我这个老不死的不去接他,怕是皇帝的降罪书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