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萍用力用双手握住那枚发夹,轻轻放到笔记本的扉页上。
“那个孩子知道做错了,她很后悔。”
“你的怨念很深,让我们看看你在怨恨什么吧,凡事都该有个了结。”
小萍低声说。
苍澜抬头看了她一眼。
在紧张的呼吸中,小萍伸出手,翻开了血字以后的内容。
字迹一开始很工整,而后逐渐潦草癫狂。
“他们说。这是鬼王对她的诅咒,注定报复在进入这个村子里的每一个女人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都是她的错!”
三人的目光一凛,聚精会神地看下去。
而另一边,阿妩是被红薯甜蜜的香气唤醒。
她睁开眼睛,容与不知什么时候又蹲在小铜炉面前,正把红薯从炉膛里扒拉出来。
她立刻发现阿妩醒来了,给阿妩拿来了热水和柔软的棉布,然后就蹲在旁边给红薯扒皮,露出软糯绵密的内里。
阿妩擦好脸,小桌子上已经放好了一盘烤红薯,一碗热水,一碗格外新鲜的果子,看起来就是才摘下没多久。
“你出去了?”阿妩问。
容与点头。
她看向阿妩的手心。
阿妩瞬间洞悉她这个动作背后的含义,勾唇一笑,在容与即将伸手时,指了指桌面。
“现在是白天。”
“写在桌面上吧,我看得到。”
容与:……
伸出的手不自然地收回,放在桌面上。
鬼王的新娘
凡事发生,必有因果。
日记本被封起来的内容很大一部分是梅希在来这里支教后的心路历程。
“好神奇,如果不是机缘巧合,我一定不会来到这个几乎与外界隔绝的地方,真让人惶恐,村子里的人不爱说话,他们看我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好有成就感。讲台那么简陋,但是站在上面,平凡的我好像就成了孩子们眼中无所不知的神,从他们羞涩的目光里,我能看到他们对外界的好奇,对知识的渴望。多么淳朴的一些人啊,我想给他们带来一段有意义的旅程,对我,对他们,都是一种成长吧。”
可以读出这一时期的她充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