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下和渡边,幸运的是,他们就在灾难附近,却没有被灾难卷走生命。
就是渡边现在,很难一个人租房子了,以前他都是一个人住,更加随心所欲一点,现在在跟日下合租。
闭眼就是。一个人真没胆子。
以前没见过?
以前真没有。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渡边对自己目睹的死亡场景产生了恐惧,希望自己是个健忘症患者,不要有那么好的记忆力。
但直到今天,他还是能够在脑中清晰的具现出当时的场景。
冲击力太大了,他很难忘掉。
日下你真不害怕?
我现在也是能够清晰的回忆起当时的细节,连死者的眼神都记得一清二楚以为自己跑了出来,却被某种力量波及到,导致自己没能逃过死亡,欣喜还未褪去,愕然和恐惧就浮了上来。
我就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的身体被那种力量切碎。
脸颊上有温热和血腥气。
我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睁着眼睛,想要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自然是没有成功的,眼前是灰蒙蒙的一片,没有一点可以窥探的余地。
我没有感到恐惧。
只是指尖的战栗让我忍不住握拳。
与渡边并不相似的体验感。
都过去了,早点忘记对回归正常生活比较好。
就是忘不掉。
那就学点法医知识,见得多了就适应了。或者去附近的殡仪馆。
渡边再次拿起了他剪下来的花枝,脸上的表情扭曲着:我信你个鬼!
我抱头鼠窜。
这次背后没有出现我们的衣食父母,所以我才会这样狼狈。要是老板出现了,我们一个比一个正经,可以拿一个优秀员工。
渡边一开始认为我是个正经人,也是因为一开始我确实表现得很正经吧。
一开始你又乖又可爱,正经得我拉你喝酒都不敢,现在怎么变成这种气人样子的?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副痛失正经靠谱后辈的样子。
我于是一本正经的:被前辈带坏了。
你再说一次!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渡边晚上去居酒屋时还对这事耿耿于怀,拉着居酒屋的老板探讨这个未解之谜。他气糊涂了,忘记老板本身就是一个双标怪,自投罗网导致的二次暴击。
老板笑的很好看:日下现在不可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