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谢敏悦被罚跪。。。
明欢与明鸢乖乖坐到了桌上,可看到只有半条吃剩的鱼,以及跟白水似的粥,
明鸢当即就瘪了嘴巴,可怜兮兮道:
“呜呜,娘亲,是鸢儿做错了什么吗,要被罚不能吃饭。”
尤念摸了摸孩子的脑袋,轻声道:
“鸢儿乖着呢,不会罚你不许吃饭的。今天我们吃外边八宝珍的烧鹅,不吃家里的。”
春喜已经差人去买了,可是却还是气不过。
眉头紧皱,不满道:“小姐,厨房不可能出这种差错,分明是她故意。。。。。。”
尤念摇了摇头,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这赏赐,不管是谢敏悦对她称病不跪拜不满,还是二房借着谢敏悦的手,来打她的脸。
于她来说与三年前的都没有区别。
对上谢敏悦,不管她做什么,都只会落得一句活该。
男客这边,因幽王落座后,便一直黑着脸,
众人也不敢贸然开口,只端杯喝酒,显得气氛不佳。。。。。。
卫烬弦捏了捏眉心,问进来的侍卫:“如何,查得怎么样了?”
“启禀王爷,谢家确实让兵部尚书,给崔景年做达了调职,打算让他去江南任兵马司统领。如今调度都已经下来了,时间确实是前两天您到崔家之后。”
沧澜看一眼他的脸色,犹豫了几秒还是道:
“主子,或许其中是巧合。崔景年的妻子叫尤念,与谢家似乎并无关系。”
卫烬弦猛地抬眼看向他,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嗤笑了一声。
“江南并无战事,崔景年少年英才,掉去江南岂不是浪费人才。
去,让兵部将崔景年调到雍州战场。。。。。。”
沧澜闻言暗暗叹气,却还是低头应是,退了出去。
大齐与羌国打了上百年,互相都是血仇,每场战事都是你死我残。
十年前,英国公谢崇光在战场全面溃败,却联合其子诬陷是先太子卖国投敌,而其见事情暴露,还起兵谋反,造成了大齐内乱。
虽然自家王爷知道太子是无辜的,可谢家却就是能颠倒黑白。
而即便是双双陛下也对其时常无可奈何,只因为谢家手握兵权,还是出过三个皇后的强戚。
羌国打得最厉害的时候,甚至兵临京城门,叫骂陛下的名字。
如今,虽然被打退了些,可最近的战场距离京城也不过百余里地。
幽州更是双方必争的关隘,去那几乎就是九死一生。
他已经尽力劝了,只希望崔景年命硬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