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指头缝里漏点下来,也该轮到他们了吧!
宿皓阳不服气。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众踹翻他的椅子!
眼看要闹起来,立马有人上来劝架。
“好了好了,都是兄弟,有什么过不去的?你也不是不知道裴少的脾气。”
裴家在整个京城都是数一数二的,更何况裴言峥还是裴家的长房长孙,给他们十个脑袋也惹不起啊。
宿皓阳这时也反应了过来。
这个包厢里全部的富二代加起来,在裴言峥面前也是不够看的。
只得恨恨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血,压着怒意,重新坐回席面上。
这场意外下来,整张桌子上能坐得住的也就穆如许和白思宁了。
“穆姐姐。”
白思宁举起酒杯,笑容和煦,“自从我回国以来,你就好像对我一直有莫名的敌意。不过好在,峥哥说你已经想通了,今天晚上就是专程来向我道歉的。”
穆如许举筷子的手顿在了半空,幽幽看向了裴言峥。
早上动手确实是他的不对。但一码归一码,要不是许许,思宁也不会晕倒。
他为他不理智的行为道了歉,许许也该这么做。
“许许,今天当着大家的面你给思宁道个歉,思宁已经答应不会计较,之前的事就这么算了,好不好?”
怪不得今晚请她吃饭,包厢里却坐满了人,合着是要当众下她的脸。
“如果我不道呢?”
裴言峥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
“许许,乖一点,本就是你有错在先,给思宁道歉是理所应当的。”
“而且你知道的,同样的话我不喜欢说第二遍。”
隔着座位,白思宁遥遥冲她勾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为了哄白思宁开心,裴言峥还真是煞费苦心。
可她凭什么要道歉?
从酒会的香槟塔,到强行把她一个人关在VIP病房里害她差点跳楼,再到今天早上的用项链诬陷。
一桩桩,一件件,最后却成了她要道歉?
裴言峥想让白月光开心,凭什么拿她献祭?
“是吗?”
穆如许举起眼前的酒杯,姿态优雅地起身走到裴言峥面前。
“许许,你……”
没等裴言峥说完,满满一杯红酒就全数泼到了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