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伺候的,也不看着娘子,让她醉成这个样子,赶紧料理一下。”
下丫头口中连连请罪,裴封岩刚想发作,**的徐甘突然喊到:“银珠,我要吐,快些。”
银珠连忙去里间取了痰盂,道:“王爷,请避避,污秽冲撞了就不好了。”
“没准是过意的,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我看你躲得过初一,还能躲得过十五?”
裴封岩,走后,徐甘才松了口气道:“躲一天算一天,自己还没准备好不是。”
第二日,裴封岩召了徐甘伺候朝食,银珠给她装扮,道:“娘子小心些吧,昨夜你大醉,王爷可是黑着脸离开的。”
“知道了,知道了”徐甘对着铜镜去瞧,这大梁天气冷,装束大多使用皮毛装饰,这上好的白狐做了领子,将徐甘一张小脸隐了小半,娇滴滴一张红唇,乌云髻用金簪束住,银珠选了昨日王爷送来的彩琉璃孔雀步摇簪在头上,孔雀口中衔着硕大的一颗红宝石,红如火焰,艳过桃李。垂在徐甘白玉般的脸庞,更映衬她的肤如凝脂,惹人喜爱。
徐甘用手指弹了一下那宝石,那孔雀便便轻轻颤起来,宛若活物,栩栩如生。
徐甘称奇,干脆不停的弹了起来,银珠见娘子如痴儿摆弄起步摇来,连忙拦住,道:“娘子,可别再玩了,王爷该等急了。”
徐甘住手,任由她装扮,只是面上除了涂了滋润的香膏,再也不让银珠上妆,银珠道:“娘子好颜色,实在不喜,便罢了,只是面见王爷,这样总是素了些。”
“我见王爷也不是一次两次,怎么这次倒讲究起来了?”
“娘子快别再我,我的了,从今日起在王爷面前要称贱妾,妾身。”
徐甘眉头一皱,撇了撇嘴,心道,我那里下贱了,还得自己骂自己不成。
裴封岩再见徐甘时,活脱脱就是一个粉面佳人,巴掌大的一副芙蓉面隐在丰盈的白狐中,那样娇嫩,让他心中不禁柔软起来。
“过来吧。昨晚怎么回事?醉的一塌糊涂?”
“紧张,多喝了两杯,谁知道王爷这大梁的酒,烈了些。”
裴封岩轻笑一声道:“昨个过了初一,今个十五可到了。”
徐甘一屁股坐在桌旁,道:“王爷这初一,十五过得可真快。”
“和本王装傻呢?”
“嘿嘿,这清早王爷召见,不知什么事儿?”
“本王这几日还要回京一趟,你要想保住小命,就老实在院里待着,别出去露面。”
“王爷此去几日?”
“本王知你的小算盘,方才本王说过了,今个就是十五,你什么都不舍,怎么让本王安心为您筹谋?”
“今日必得舍了一样?”
“自然。”
“好。”
徐甘咬了咬嘴唇,吩咐廊下伺候的丫头离远些,反手插上门栓。来到碳火盆前,轻轻拨旺了碳火,火花在空中不断的爆开来,碳火烘烤着屋里暖洋洋,这才动手去解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