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奴。”
话音未落,亭奴一身黑衣,带着寒气从外面走进来。
站在距离床榻不远停下来:“王爷有何吩咐?”
“谁准你带她去圣灵泉的?”
亭奴心下一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王爷恕罪。”
“行了,起来吧。”
亭奴小心看了他一眼:“都是我的错,王爷您要罚就罚,千万别怪孟娘子。”
周淮安看过去,微微拧眉:“你们二人的关系何时变得这么好了?”
亭奴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解释说:“孟娘子担心您的伤在冬猎之前恢复不好,便私下询问我,能否请宫太医过来,我告诉孟娘子请宫太医多有不便,她才想着请药老出山。”
“那些鱼都是你抓的?”
亭奴微微一愣,连忙摇头,生怕周淮安误会了似的。
“王爷误会了,那几条鱼全都是孟娘子亲自下河抓的。”
“那么冷的河,你让她下去!”
周淮安的声音猛地一沉。
亭奴立马低下头:“属下这就去领罚。”
“她还同你说什么了?”
亭奴琢磨了下,轻声说:“孟娘子她其实很关心您。”
“她是怕我死了,无人去照顾那个孽障。”
话音才刚落下,院子外面就传来一阵慌张的脚步声。
“药老,您快去看看,懿儿他好像醒了。”
孟清柳刚去隔壁院子,推开房门,就看见懿儿身上盖着的小被子,不知何时滑落了下来。
她走上前给懿儿盖被子,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起初没察觉,过后却反应过来,懿儿的手指似乎动了一下。
她还不敢相信,坐在床边盯着他的手看了一会儿,突然间,小拇指又动了一下。
孟清柳揉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直到那小小的胳膊轻轻抬了一下,她才反应过来,急忙冲了出去。
硬是把药老拉到屋子里来。
宫羽不知何时过来了,看见药老过来立马站了起来。
“前辈,我刚给这孩子诊过脉,气血通畅,看样子很快就能醒来了。”
药老慢悠悠走过去,给懿儿搭了一下脉。
孟清柳慌张看着他:“如何?”
她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心中如擂鼓一般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