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柳摇摇头:“不了。”
丹炽看了看孟清柳,压低声音说:“其实王爷也并未是无情之人。”
“什么?”
孟清柳一时没听清,抬眸看了丹炽一眼。
丹炽笑笑说:“孟娘子,您先熟悉下,若是有不懂的问我便好。”
“嗯。”
孟清柳拿着手上的册子,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三年之约,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手上握着这么重要的东西,只怕将来,更要说不清了。
廊下,传来宫羽如清风明月般的声音。
“孟娘子睡下了?”
“还没呢,宫太医这边请。”
听着外面的声音,孟清柳不动声色地把手上的折子放在抽屉里。
说着,宫羽提着药箱走进来。
孟清柳笑看着他:“这些天劳烦您在这里守着我了,明日我会向王爷说清楚,日后上药的事便交给丹炽好了。”
宫羽闻言,面露不解:“孟娘子为何会觉得我会觉得此事麻烦?”
孟清柳看向宫羽,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看了看丹炽,孟清柳淡淡道:“丹炽,你去给宫太医沏壶茶来。”
丹炽闻言转身走了出去。
房门再次被关上。
孟清柳望向宫羽:“宫太医,坐。”
屋子里燃了安神香,孟清柳整个人神色倦怠。
“这段时日,老夫人如何?”
“她还是老样子,不过在那日见到你之后,精气神好了许多,还念叨着要来找你。”
孟清柳不自觉想起红月楼,突然开口说道:“你那妹妹有很明显的特征吗?”
“这些年,我认识了许多走南闯北的商人,说不准可以让他们帮帮忙找找你妹妹。”
宫羽轻声道:“妹妹儿时调皮,手臂上曾被烧火棍烫过一个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