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我的,我都记下了,改日讨回来。”李辰打趣。
“好……”祖真欲言又止。
李辰瞧出来了,拉着他,和范虎臣到了没人的地方。
“咱们是朋友,有话直说。”
“我打听了一些事,听说你的大姨子,和祖家有婚约?”
“有这么回事。”
“祖谷英的为人,我早有耳闻,表面上光风霁月,实则暗藏祸心。”
就是为人两面三刀呗。
说实在的,李辰一点都不意外。
世家子弟大多如此。
嘴上却道:“我这个未来的姐夫,你对他似乎评价不高。”
“满口仁义道德,对自家分支的压榨不比佃户少,还不止如此,我甚至怀疑他和山贼有勾结。”
祖真担心朋友遭暗算,把自己观察的,一股脑儿的说了。
“勾结山贼?”李辰琢磨着,没来有的想到那三个。
还记得,阿旺生前说过,上面有人一直在联络他,却不肯亮出真面目。
以毕时达的脾气秉性,恐怕做不到这一点。
因为长期这样,需要一颗深沉的心。
而很显然,毕时达不是那类人。
“祖大哥,镇东府和东宁府都别待了,我帮你去蓟北道,如何?”
李辰很看重英雄,不希望他埋没于荒草。
“多谢。”祖真单膝下跪。
李辰赶忙把他扶起,“等我这边把事办妥,就回镇东府。”
……
同一时间,毕家的书房。
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伫立在书架前,翻阅着典籍。
阳光洒在脸上,衬托着他恍如春天般的微笑。
毕时达火急火燎的赶到,“英弟,你终于来了。”
青年放下古籍,转身,声音温和:“达哥,你瘦了不少。”
“哼,还不是因为你那个好妹夫,想起来都是火!”
“你应该高兴,他这么有趣。”说着,优雅地上前。
毕时达冷哼一声。
忽然,想到了什么,“你来,不就说明……”
青年认真的点了点头。
毕时达捂着嘴,惊得说不出一句话。
两天前,也就是四月二十日,首辅许锡良病逝。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