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不高兴了。
正要开口,却听范虎臣惊道:“小宋爷。”
“虎臣?”在陌生的他乡,宋为民没想到自己会遇到故人!
他们之间认识。
也对,范虎臣是定边营都尉,宋为民据说是节度使的家丁。
“快把爷的绳子松开。”
一看赵破虏坐在贵宾席,没有丝毫被俘的迹象,赵廷栋立马来了精神。
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
巴拜赶忙松绳子。
“等一等。”李辰叫住他,“我可没说要救他。”
赵廷栋和赵破虏,双双懵逼。
“李老弟……”
“三都督,我只是把他从宰襄手里捞过来,没说放他。”
“你、你们!”赵廷栋急了,“之前是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一回。”
李辰静静地看着他,冷冷地开口:“想让我放了你,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别说一个,一百个都没问题。”
看到希望,赵廷栋满口答应。
“祖真不想再跟你混,你放了他,让他去蓟北道。”
“没问题。”
生死攸关,赵廷栋顾不得许多。
何况,他本来就是因为忌惮祖真的才华,才强行把他安排在鹰扬士。
祖真神情激动。
终于、终于可以离开这鬼地方。
“那就把他放了。”李辰一挥手,巴拜这才给他松绳子。
赵廷栋起身,就到赵破虏那桌,毫不客气的吃喝。
本性难移!
李辰没和他计较,眼睛只盯着三个山贼。
他们三个,毫无畏惧的盯着他。
“虎臣,你和他告个别。”
“不用了。”范虎臣淡淡一笑,“他们做了什么,我心知肚明。”
玉皇山上的山贼,他可是早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