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拜沉默了,好像是这个道理。
转念一想,他开口:“万一,新节度使不分青红皂白,先打我们一顿,那该怎么办?”
事没干,打却挨了,在胡虏眼中,属于是笑话。
这也是斋桑古犹豫再三,决定和大伙一起干的原因之一。
就怕新节度使不是个东西。
李辰笑了笑,“这事就更简单了。找个死士,告诉新节度使,你打我,就是打皇帝的脸。”
“这话怎么说?”巴拜听糊涂了。
李辰便在他耳边,说了敕书的由来,以及朝中复杂的局势。
委婉的,提出了皇帝想从中获益。
巴拜挺机灵的,一下子领会了意思。
当即表示,就按李辰说的办。
送走了巴拜,李辰继续巡视合顺镇的周边区域。
由于村长和杜家庄的村长,都不见了。
村子的人们,渐渐聚拢在李辰周围。
李辰伫立在山上,远眺壮丽山河,心底情绪良多。
不管被动,还是主动,一个新的时代,即将拉开帷幕。
“相公……”
李辰惊喜的回头,就见冯雪卿抱着孩子,朝他走过来。
孩子已经咿呀学语,会几句简单的“爹娘”、“奶奶”、“太奶”,哄得大家高高兴兴。
“你在看什么呢?”冯雪卿问。
“大好河山。”李辰接过媳妇怀里的孩子,眺望远方。
冯雪卿微微一笑,“还有这片山河里不错的人。”
“我算不错嘛?”
“你说呢?”
“呵呵,希望将来天下人,也能评价我一个‘不错’,就满足了。”
“会有那一天的,我相信,你能像带我和孩子一样,带着天下的百姓过上富足的生活。”
夫妻二人依偎着,伫立在山顶,一起远望着山河。
清水河,河水清,夜来雨过春涛生。
浪花叠锦绣縠明,浩浩瀚瀚冲波行。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