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根本无需通过王府大门。
“公子,有了这些吃食,我们可以撑半个月的时间了。”
张怀看着灶屋里的馒头、大米、面粉,激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魏轩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哭啊张怀,以后我们不会再饿肚子了。”
张怀抹了抹眼泪,朝着魏轩认真点了点头。
半晌后,张怀又用奇怪的眼神地看向魏轩。
“公子,小的觉得,您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魏轩微微一怔,这小子看出来了?
不过,他并不慌张,只是笑着摸了摸张怀的脑袋。
“本公子我再不做出点变化,可是要被人骑在头上撒尿了,不是吗?”
张怀重重点头,双手握紧拳头,作苦大仇深状。
“对,王府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公子,我们跟他们拼了!”
“哼,真是不教训你们这对狗主仆,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一道讥讽的声音,从院子外传出。
魏轩从灶屋里望去,看到自己的二哥魏思,右手持军鞭,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在他身后,跟了十来名举着火把的家丁。
张怀脸色倏地变白,赶紧用瘦弱的身子,挡住魏轩。
“你们不准欺负公子,要不然我跟你们拼了!”
魏思嘴角扬起一个讥讽的弧度。
“狗奴才,我数到三,再不滚开,我就射死你!”
魏思说着已经把鞭子丢给随从,立马弯弓搭箭,瞄准了张怀的胸口。
张怀胸口剧烈起伏,小脸发白,依然不肯从魏轩身上挪开。
魏思看张怀一心保护自己,心道,这个人靠得住,以后可以当心腹。
他一手抓住张怀,将其推开。
“二哥,有什么冲我来,别为难一个下人。”
在张怀的惊诧声中,魏轩大步走出了灶屋。
魏思嘿嘿冷笑,将利箭对准了魏轩的心脏位置。
“狗杂种,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砸破三弟的脑袋,我今天就让你去死!”
魏思双目散发着寒光,把手中的弓拉得很满。
他今晚就要把这个父亲带回来的狗杂种射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