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呢,谁人敢替臣分忧?”
此话问出来,那些刚才抱怨的大臣们,面面相觑,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景帝看着这些平日里,因为一些小破事而吵吵嚷嚷的大臣们,郁闷地叹了一口气。
他来回在原地踱步,在大臣们要被他转晕的时候,他终于停了下来。
大臣们差点儿晕倒一片。
各自站直了身体后,他们又小心翼翼地低下了头。
生怕和景帝来一个四目相对,就被景帝点名提问。
景帝冷笑。
“想当初,北秦骑兵一点点地夺走我大盛的幽云十六州时,你们也是这幅鬼德性!别人好不容易打胜仗了,你们弹劾人家贪墨军饷。别人拼尽全力还是打了败仗,你们又弹劾人家怯懦不敢迎战!”
“好话歹话,都被你们说尽了。天下的理,都被你们占了,你们博得了一个好名声,而这些浴血奋战的将士呢,就成为了你们口诛笔伐的对象,成为你们弹劾的素材!”
“你们睁开眼看看吧。现在还有哪些人,敢轻易领兵打仗啊!一个个都被你们骂跑了!就连岳武这样的人,也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面临大敌,我大盛的将军们,不是害怕勇猛的北秦骑兵,而是害怕你们这些所谓的言官啊!”
“朕可以把魏公子策划了,那你们谁敢在朕面前立下军令状,保证可以击退北秦的?朕立即把魏公子换下来,封他为这次作战的军师!”
景帝自登基以来,苦言官久矣。
这些言官,平日里吃饱了没事儿干就乱弹劾。
景帝平日里也没有啥特别差的爱好。
就是有空的时候,喜欢玩蹴鞠。
玩归玩,但是景帝从来没有因为玩蹴鞠,而荒废过上朝。
他依然每天都会认认真真地批阅奏折的。
饶是如此,这些言官还是不依不饶地每天上奏折。
这些奏折里,他们骂景帝是玩物丧志的皇帝。
还说景帝再这样下去,会亡国。
这可把景帝气坏了。
他恨不得把这些言官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
但是一想到,大盛自建国以来,没有杀言官的先例。
他不能违背祖宗礼法,这才堪堪地忍下对言官的怒火。
言管一旦盯上某个目标,就会不依不饶地。
景帝知道。
不按照他们的想法做,就等着被那些言官、文官的口水淹没吧。
所以,平日里上朝,景帝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尽量按照他们要求的礼法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