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怎么出门啊?”
姚奶奶去翻箱底,找出一件黑褂子,一条黑裤子,扔到了姚青面前,“看看,能穿不?”
旧款式,也不新了,至少没破,比原主那几件强太多了。
“奶奶,这是谁的?”
“你二姑的,她每年都会来看我,住上些日子,因为路远,有些东西就不方便带着,我收起来了。”
姚青青试了试,上衣挺合适,裤子有点肥大,她稍微改了改,改成小脚裤,顺眼多了。
脚上的布鞋将就着能穿。
姚青青抱着姚奶奶的胳膊,略有些撒娇,“奶奶,你对我真好,等你老了,我给您养老。”
“我有儿子,还轮不到你养老,晚上玉米面掺点白面,烀饼子带着路上吃。”
“嗯。”
下午,田槐花来了,白菜长起来了,用二合面擀的白菜豆腐卷,给奶奶送了两个。
姚长布虽然混账,但对老娘是真孝顺。
“你们一大家子人,就别惦记我了,我有吃的有喝的,饿不着。”
田槐花笑着说:“奶,那不一样,吃口好的不给您送些过来,我们也咽不下去啊。”
姚奶奶就找了碗过来,田槐花还要带着碗回去。
田槐花见姚青青在改衣服,就坐着跟她说话。
田槐花的肚子有七个月了。
“我这胎比怀雪莲那会要大,口味也不一样,几个婶子大娘都说会是小子。”
老一辈人都是重男轻女的,田槐花头一胎生的丫头,这一胎可不巴着是小子吗?
田槐花知道,公公婆婆更希望是大孙子。
姚青青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她好像从姚母的嘴里听说过,这胎要还是丫头就打了,要不是秋收忙,队里不准请假,她早去找算命先生了。。
算命先生的话能当真吗?草菅人命的事,他们又不是没干过。
隔壁村就有个例子。
说小媳妇这胎还是丫头,婆婆哄骗她喝下了堕胎药。可因为月份大了,生的时候大出血,休克而亡。
而生下来的死婴男性特征明显。
姚青青打了一个冷战。
活生生的一个人,转眼就可能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姚青青做不到冷眼视之。
“大嫂,怀着孩子的人不能乱吃东西,特别是喝补药,健健康康的孩子,为什么喝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