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培认识到自己犯了错。
这件事就不应该当着姚芊的面谈,睡没睡过这种私密问题,只有当事人门清。姚青一口咬定碰过她,他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反而还破坏了他和姚芊的关系。
“姚青,你先回招待所,我和你单独谈。”
“好啊,我等着你。”
沈书培送姚芊回去。
“芊芊,我的心意你明白,我娶姚青也是因为你,我绝对没有碰过她,你相信我。”
姚芊五味杂陈,“我好不容易说服了父母,同意和盛云泽退了婚,你别让我失望。”
“不会,绝对不会。”
……
要问姚青青是不想离婚了?对沈书培有依恋?
非也。
婚是一定要离的,渣夫心里想的是姚芊,她傻啊把大把青春耗在他身上?
沈书培比她更想离,那就离婚时敲上一笔。
心情好,姚青青进了饭店,点了一盘包子,美美的吃了一顿。
有钱就是好啊,这么一想,姚青青更应该抓住一切机会搞钱。
哪怕从不正之人手里得到的不义之财,她也照拿不误。
沈书培回头就来找姚青青,结果姚青青不在,急的他在招待所门外来回踱步。
看见姚青青回来了,沈书培就把她拉到一边质问:“你又去哪里了?”
姚青青,“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何况我现在是一人吃两人补。”
提起孩子沈书培就生气,“姚青,你要点脸吧,我压根就没碰过你,你跟野男人怀的孩子还想赖在我头上。”
沈书培娶了原主就没同过房,给原主的理由是,一旦碰了原主就会食髓知味,没有心思完成学业了。
理由很蹩脚,但骗原主足够了。
姚青青气死沈书培不偿命,“你说出去也没有人信,孩子就是你的,生下来姓沈,管你叫爹,孩子小不能离婚,离婚了你得掏抚养费。”
沈书培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冤大头。
“姚青,咱俩没感情,你有了孩子能怎么样?跟着我就像守活寡一样。还不如咱俩离婚吧,我赔你一些钱,你把孩子打掉,再找个男人好好过日子。”
目的达到,姚青青借坡下驴,“你能赔多少钱?”
沈书培咬咬牙,“五十块钱怎么样?”
大学生国家有补贴,沈书培为了给姚芊买礼物,省下来三十多块了。
一个暑假给孩子补习,挣了三十多,五十块钱在他的可承受范围之内。
姚青青的一根手指晃了晃,“不够,我还要做手术,还有后期的营养费、误工费……”
沈书培咬牙切齿,“姚青,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谁能证明?全庄的人都知道了,五个月前你偷偷回过一次家,孩子就在那时候怀上的,你甭想抵赖。”
沈书培看着姚青青,恨不得把她掐死,“你是姚青吗?是不是让什么东西附体了?五十块钱已经到顶了,再多也没有了。”
姚青青:回答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