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跟他解释你没怀孕啊?”
姚青青笑着说:“沈书培不是文盲,他没那么好糊弄,他才不管真假,只需要一个理由跟我离婚,就算是假的,他也会当真的。”
安若溪明白了,“沈书培就是想跟你离婚。”
“对的,所以我怎么解释都没有用,因为他需要这个借口。”
“真是……太坏了,你不是有医院开的诊断证明吗?拿出来这个他就不能说什么了。”
“那个证明他知道,他宁愿自己戴绿帽子,宁愿让我受委屈都不解释,你知道是为什么吗?他想娶的人不是我,我现在想成全他,当然不是我大度,是因为这样的男人,我也不想要了。”
安若溪拍拍姚青青的肩膀,什么话都没说。
凑在一堆吃午饭的时候,沈忠义给姚青青分派任务了,“姚青,刨土方的缺个人,下午你顶上。”
刨土方的都是壮劳力,推土方的也是壮劳力,这是约定俗成的事。
这是……报复上了?
但不能明目张胆反对,否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就够姚青青喝一壶的。
因为一句话身败名裂的又不是没有。
周围的社员或低头吃饭,或窃窃私语,都在有意无意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姚青青心里一沉,面上却不显,只是小声答应一声,“好。”
姚青青抬头,平静地看了沈忠义一眼,随后,她默默起身,扛起镢头,走了。
笨鸟先飞。
姚青青的父母虽然重男轻女,她真没干过什么粗活,刨土方真是她的极限。
“我来帮你会。”一个男人把姚青青的?头夺了过去。
是原主的二哥姚传江。
姚传江算是个小能人,没有靠山,凭着自己的本事在县饼干厂当了一名临时工,对于土里刨食的庄户人来说,算是脱产了。
今天厂子放假,他来帮家里挣工分。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二哥对她不错。
姚青青也不客气,二哥帮她刨,她就坐在边上歇息。
“你怎么得罪队长了?”姚传江小声问。
姚青青左顾右盼没人,也小声说:“我坏了他的好事,他可不得报复我吗?”
“你啊,以后少管闲事。”
“我也不想管,可他的爪子伸向女人,我就想管。”
姚传江不说话了。
姚青青就刨了一下午的土方,累的够呛。
下工的时候,沈忠义特地嘱咐了一句:“姚青明天再刨一天土方,帮一天忙。”
姚青青在心里骂他祖宗十八辈。
嘴上却只能答应。
路上姚青青没和安若溪坐一起,是和姚传江坐一起的,下车后姚传江就拉着她走了。
“姚青你肚子是怎么回事?我一个月没回来,没想到出了这么多的事。”
怀了孕,让婆家人赶了出来,娘家人也不收留。
“二哥,你什么学历?”
“我?高中毕业。”
姚青青打量着他,“也不是文盲,说我怀孕了你信吗?我是病了,囊肿。”
这不是最重要的,当下要解决的问题,是不能让队长继续对她打击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