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槐花点头,“是吧?我也觉得不好听。”
“这会小还行,等他长大了,大人孩子喊他蛋儿,他不恨你们才怪。”
姚母才得了孙子,大有显摆的意思,而农村人觉得贱名好养活,叫狗蛋狗臭啥的大有人在。
对于孩子来说,名字会跟着他一辈子。
田槐花反悔了,“改名字,不叫蛋了。”
好大儿姚传山犹豫,“爹妈都起好了……”
田槐花一点面子也没给他,“那你怎么不叫狗蛋猫蛋驴蛋?”
姚传山有子万事足,也成了好脾气了,“行,咱不叫了,咱另起一个。”
田槐花求助姚青青,“二妹,你有文化,你帮着起一个。”
“我就不显摆了,名字得你们自己起。”
天黑下来了,路不好走,姚青青左手扶着奶奶,右手打着手电,回家了。
吃饭的时候,姚青青宣布了,“奶,我要去广播站上班了。”
“广播站是个什么地方?”
姚青青抬手指了指喇叭,“以后,奶奶在家就能听见我的广播了。”
姚奶奶自然是高兴的,眼角的皱纹更深了,满是慈爱与骄傲,“哎哟,我的青丫头要去广播站上班啦,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以后啊,奶奶出门都要昂着头走,让你爹你妈沈家人后悔去吧,一群狗眼看人低的玩意。
青青啊,你可得好好干,让全村的人都知道咱姚家的姑娘有多能耐!”
姚青青不这样想。
“奶,我只要活的像个人就行了。”
有病那两个月,各种脏水往她身上泼,是个人都能踩两脚,爹妈拿她当耻辱,一点活路都不留。
要不是她穿过来,原主一次死不了,很快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姚青青就想活出个人样来,不用仰人鼻息。
姚奶奶拍了拍姚青青的手,“以后越来越好了,还是咱青丫头自己争气。”
姚奶奶是老了可不糊涂,这个孙女大变样了,是从头发根变,她疑惑但她不问。
老太太信神,大概孙女是小仙女下凡了。
哎呦,老姚家这是积德了。
姚青青不知道奶奶想了这么多,这顿饭心情好,吃的也格外香。
刚吃完饭,安若溪就来串门了。
自从姚青青去了宣传队,两人见面的机会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