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作性质,接触的人多,有个孕妇跟人发生口角住院了,把人家告了,我们去处理,听医生说的。”
“噢,这样啊。”
煮姜水容易,就是加了蜂蜜,也不怎么好喝。
姚青青皱皱巴巴的,“可以不喝吗?”
“喝了能缓解,才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吃什么吐什么。”
姚青青知道盛云泽说的有理,“可我不想喝,我宁愿吐。”
盛云泽把碗举到姚青青嘴边,“别任性,为了孩子,不好喝也得喝。”
姚青青有种“大郎,喝药了”那种感觉。
连自己都觉得好笑。
“什么孩子?”
姚传江腿长耳朵也长,让他听到了。
盛云泽站了起来,“你听错了吧?谁提过孩子了?”
“我耳朵不聋,盛云泽,你有点畜牲啊,比我妹大那么多还撩,婚还没结就想着抱孩子,你还能做的再畜牲一点吗?”
“说什么呢?”姚奶奶劈头给了二孙子一巴掌,雷声大雨点小的那种。
姚传江抱头,“奶奶,别打我,我真听见盛云泽说孩子了。”
姚青青打量着盛云泽,不像生气的样子。
“二哥,你搞错了,我们在说川省的人把鞋子叫成孩子,不是咱想的小孩子。”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那他们管孩子叫什么?”
“孩子也叫孩子呗,要不有时间了,让盛云泽去问问?”
“又笑话我。”姚传江和姚青青熟,熟到手贱,老是拍她的头。
现在有个现实问题。
姚奶奶这边,二孙子今年也要娶,两兄妹不能一年内嫁娶,所以不能在这边发嫁。
姚青青得借别人家。
“问问大哥大嫂,我从她家发嫁。”
盛云泽接话,“要是别人不乐意,我问问福生和宝田,嫂子肯定愿意,搞的像你不是姚家人似的。”
姚传江觉得过意不去,“说吧,想让二哥陪送什么,尽管说话,只要我能买的起的。”
“还是算了吧,你的钱留着娶二嫂,不用陪送,缺什么我自己买,盛云泽应该不会嫌弃我穷吧?”
姚青青是调笑话,想着盛云泽不会回应,可他回应了,“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咱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