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人在等着排队。
中午盛云泽去打饭,姚青青就坐在床沿上等着。
“今天是大包子,亏我去的早,不然早让他们抢光了。”
打饭还有个小插曲呢。
男人吃的多,买的也多,还有结婚的,一家人的伙食都是让男人打。
包子更是难得,一个星期才一次。
以前的盛云泽还能让给别人打,他一个人随便打点就能吃饱,还能跟别人的老婆孩子抢啊?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也有老婆孩子,也要为老婆孩子争。
盛云泽出马,旁人得靠边站。
有人就倒苦水了,“盛所长,你就没必要跟我们挤了吧?”
盛云泽也没生气,他冰块脸(人前就是冰块脸,老婆面前不是),“不挤怎么打饭,难不成你们吃我看着。”
“我们可是为老婆孩子打,和你不一样。”
“就像谁不是似的。”
有妇女想起来了,“对了,盛所长结婚了呀。”
那是有理由挤。
偏偏有人爱嚼舌头,小声嘟囔,“一个二婚的,盛所长当成宝了。”
盛云泽精准地找到了这个女人,给了她一记眼刀。
盛云泽一个大男人,不能和一个女人一般见识,但不能代表别人不会。
乔兰就排在后面,听闻此言就笑了一声,“有些人不是二婚的,也苦呵呵的在挤呢,哪来的优越感啊?”
女人看了乔兰一眼,都是女人,都是来挤着打饭的,谁也不比谁强多少。
“你不也是吗?”
“我承认自己也苦哈哈的,可我没去酸别人,话多死的快,话少活的久。”
“来,掏我兜。”盛云泽侧着身子,让姚青青掏兜。
“有什么呀?神神秘秘的的?”
姚青青依言掏兜,掏出十几个大枣来。
后世的姚青青吃零嘴吃习惯了,来到这个年代憋屈了几个月,看见大红枣真是谗的慌。
“哪来的?”
“杨家庄有对老年夫妻,帮队上放羊,结果丢了两只,我们帮着找回来的,今天早上老太太挎着篮子来送了枣,还送了两把子鸡蛋。”
“你们还管这个呀?”
“基层什么都管,只要找上门,就要出警的。我们还找过鸡,找过在山上睡着的孩子,上树下不来的大人也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