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长礼说道:“谁也没想到,咱娘起夜摔到了头,医院说没治了……”
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姚青青擦一把眼泪,站了起来,“姚长礼,你再说一遍,我奶奶是怎么伤的?”
姚长礼的声音小了下去,“就是起夜摔的嘛。”
“你放屁!我奶奶还活着呢,你就想颠倒黑白?不是你闺女大晚上爬梯子,把我奶奶推倒的吗?推倒了扶起来送医院也好啊,你闺女跟没事人一样,又去做坏事去了。”
姚长礼没想到姚青青正面刚他,气急败坏,“反了反了,胡说八道,胡说八道!二妹,别听她的。”
“你说我胡说八道,姚芊是怎么进的监狱?不是干了坏事,是因为多吃了两碗饭?”
姚长芳一把抓住了姚青青,“你来说,怎么回事?”
“二妹,别听她的,她和姚芊有仇,她抢了姚芊男人。”
提起这茬,三房的人可就不干了,明明是姚芊这山望着那山高,像个蛤蟆一样反复横跳,在姚长礼嘴里咋就成了姚青抢男人?
都不用姚青青说,姚传江姚红还有田槐花两口子,你一言我一语,就把前因后果补充完整。
姚青青又把那天姚芊干的事说了一遍。
姚芊是个什么形象,在姚长芳这里已经有画面感了,上次回家探亲就觉得那丫头不地道,看见男人眼神就乱瞟,这叫勾魂眼叫媚眼。
“那你奶奶没送医院,就一直这么靠着?”要真是这样,老人养儿养女都白养了。
“当天晚上就送医院了,刚开始昏迷不醒,在医院住了七天,最后一天醒了。二大爷瞒着我爹,用牛车把奶奶拉了回来,当天晚上奶奶就不好了……”
姚长礼就像疯了一样攀咬,“是我和三弟商量好的,回家休养,医生也同意了的……”
话还没说完,姚长布就跳了过来,“二哥,我看在和你一个爹一个娘的份上,我不揭穿你,你还来劲了是吧?你跟谁商量好的?我连你一根毛都没见,你跟鬼商量的?
我姚长布再不是个东西,我也孝顺娘,不像你,嘴甜心坏,人事不干。二妹,你是不知道,连给咱娘买棺材的钱,他都不想出,还是传陆出的。”
“老三,你……”
“行了!”姚长芳狠狠地瞪了姚长礼一眼,“枉为人子枉为人。”
姚长芳在给老娘喂水,让人惊讶的是,姚奶奶有了吞咽动作。
姚长芳很是惊喜,“娘,你睁开眼看看我,我是长芳啊,你不想我吗?”
姚奶奶的眼角掉下两滴泪。
这就证明,姚奶奶是有意识的。
“三哥,给咱娘找医生,说不定还有救。”
在场的人,大概没几个人相信,老人还有救。
姚长布劝道:“二妹,别想了,好好陪着咱娘吧,都说没治了,牛车从县城拉到家,骨头都能散架了,怎么救?”
姚长芳从包里掏出一百块钱,“钱我出,医生你们找,除非医生说没救了,我才死心。”
二姑的话让姚青青有了希望。
“我也出一份力,二哥,我给你写个地址,你去请这位医生行不?之前人人造谣我怀孕,就在他那里抓的药,他还会针炙,本事不小。”
别人不用掏钱不用出力,也就顺水推舟了。
姚青青把地址交给姚传江,“二哥,最好能把大夫请来,他要是不愿意来,就甩钱,我就不相信还有不稀罕钱的。”
“那要给多少?”
姚青青拍拍他的胳膊,“二哥,你不是挺会说的吗?你看着办,最好是花小钱办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