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沸把杂质去掉,人就能喝了。
确实,原汁原味的,比冲的奶粉香多了。
姚传河吃了饭,姚青青给他补了两个小时的课,总算是把他落下的补上了。
临走之前,姚青青交代他,“回家啥事也别说,要是让你三姐知道是咱俩干的,饶不了你。”
姚传河直点头,“嗯,我不说。”
姚青青去把鸡放出来,又担心乱飞,就拴住了一只脚。
“哪来的?”盛云泽问她。
“姚紫抓着去公社卖,我们截胡的。”
“谁家的鸡?”
“自家的呗,偷了别人家那真成了贼了,她不敢,也就老鼠扛枪窝里横。”
“你准备怎么办?”
姚青青想了想,“我准备让他们急上一急,姚紫为了把自己撇清,一定会想出理由来,我再把鸡送回去,打姚紫的脸。”
姚家确实闹的不轻。
都说娶一个媳妇,扒一层皮,姚传江结婚了,姚长布的钱袋子也瘪了。
再加上给老娘治病买棺材,已经有了两百块的欠账了。
所以,对那两只鸡跟眼珠子似的。
姚母率先发现的。
“他爹,你快看看,是不是树上没有芦花鸡?”
院子里有棵杏树,母鸡笨飞不高,晚上就宿在树叉上。
果然没见芦花鸡。
另一只鸡也不在。
上宿的时间不上宿,芦花鸡凶多吉少。
连姚紫都帮着“找”,草垛、阴沟、连邻居都问过了。
没有。
“他爹,你往远处找,我再问问邻居。”
姚紫踊跃,“我再去翻翻草垛。”
很快,姚紫那边就有线索了,墙外面有一小堆鸡毛,还有血。
“娘,芦花鸡是不是让那玩意叼走了?”
那玩意啥都祸害,庄户人深受其害。
姚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着大腿嚎,“缺德玩意啊,家里就这点东西了,还让你惦记上了,你抓你的老鼠,咋还跟我们抢食呢?啊啊啊……天塌了。”
姚长布闻声赶来,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墙外的鸡毛与血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鸡毛零乱散落,血迹已干涸,显然事情发生有一段时间了。
姚母仍坐在地上,哭声震天,边哭边骂,周围邻居都探出头来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