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青在办公桌前坐下,目光再次落在沈书培留下的稿件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她拿起笔,认真地在稿件上勾画了几处,随后将其放入一个待审文件夹中。
“姐,那个人真是你的前夫吗?”
张小花机灵又爱笑,对姚青青的敬畏只保持了几天,后来就把师父改成姐了。
姚青青看了她一眼,“张小花,你好像对我的事情很感兴趣?”
“没有,没有……师父,人家才17,人家就想多了解一下你嘛,没有别的意思嘛。”
“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不然我就写一个不合格,把你退回去。”
“师父——你这是**裸的威胁……我给你揉肩……(肩膀捏了几下)捏捏腿(胳膊捏了几下,腿又捏了几下)……师父,高抬贵手。”
“行啦,要命啦,小拳拳擂的人家更疼啦……”
张小花笑出了声音:“师父比我的舌头捋的还不直,没脸说我了。”
不过,姚青青还是说了一下她和沈书培的关系,不能任由别人yy。
“他是我前夫,结婚当天收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八九个月没回来。他喜欢的是我堂姐,但我堂姐家嫌弃他穷,就和别人订婚了,我前夫是为了离我堂姐近点才娶了我,本来动机就不纯。
我成全他和我堂姐,我们两个人去领了离婚证,他上他的大学,我改嫁,就是这么简单。”
“姐,你前夫真不是个东西,这不是坑人吗?”
师父那么好的一个人,愣是搞成了二婚。
在公社大院门口,姚青青的前夫和现任丈夫不期而遇。
沈书培盯着盛云泽,说毫无波澜是假的,姚红就因为这个男人抛弃了他,后来又娶了姚青。
和他有关系的两个女人,都和盛云泽有关系,这是什么狗屁缘分?
盛云泽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一秒钟都不待多留的。
可沈书培却不淡定了,堵住盛云泽问:“姓盛的,你敢说你和姚青在结婚前没有苟且?是不是没和我离婚之前就有了?”
还有人上赶着捡帽子的。
“你再敢多说一句,我就告你诽谤,自己龌龊,就把别人想的和你一样。在你没离婚之前,姚红每个月都去看你,是以什么名义?”
沈书培,“姓盛的,你调查我?”
“还用调查吗?姚红每个月请几天假,点名册上摆着呢,你以为姚红为什么这么快就退亲了?”
“你的意思是,你早就预料到了姚红要给你退亲?”
这是沈书培没有想到的,他还为姚红选他不选盛云泽,而沾沾自喜过。
“我什么都没说,以后不要舞到我面前,也不要到我媳妇面前找不自在,安心当你的大学生去吧。”
沈书培目送着盛云泽走远,以为盛云泽是那个输家,现在看来他才是。
……
窗台上的月季花蔫了,盛云泽换上了一支睡莲花。
“哪来的?”姚青青问。
盛云泽答非所问:“喜欢吗?”
“这不废话吗?漂亮的东西,谁不喜欢?”
“北边小河里的,前几天还是花骨朵,今天才开。”
听起来关注的不是一天两天了。
“以后别弄了,让人家笑话,说你不务正业。”
“我又没耽误正事,走路的时候还不让人甩胳膊了?不能这么霸道。”
姚青青换了一个话题:“今天沈书培来递稿子了。”
“是吗?他没对你怎么样吧?他要是敢做什么过分的事,跟我说,我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