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泽将手中的饭放在柜子上,“顾同志,别客气了,这时候饿着肚子可不是什么好事。来,趁热吃,身体养好了才是最重要的。”
顾时瑾很是感激:“谢谢,谢谢。”
顾时瑾就不客气了,拿起一个馒头,就着咸菜啃了起来。
姚青青看着这一幕,一时五味杂陈,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曾经的天之骄子,却落到如今这步田地,怎么能不让人唏嘘不已。
……
走出病房的姚青青,感慨良多,“人穷百事哀,希望咱的孩子能吃的好一点,用的好一点。”
趋势会是如此,但父母也要上进。
盛云泽说道:“会的,咱多挣钱多攒钱,咱吃过的苦不能再让孩子吃。”
姚青青拉了拉盛云泽的手,“顾云泽,咱帮帮顾同志吧。”
刚刚还在说多攒钱,别让孩子吃苦,这会又说帮帮顾时瑾,出钱出力……这话锋转的也太快了。
姚青青解答了盛云泽的疑问:“第一,顾时瑾是个文化人,是人中龙凤,只是一时落难而已。国家建设需要这样的人才,用不了很久,他就会返回岗位,这样的人就应该多帮,患难才能见真情嘛。
第二,上天有好生之德,人要有慈悲胸怀,咱不说有多高尚,至少人家落难的时候咱得帮一把。”
盛云泽没带钱,“等明天早上吧,我送过来,让别人帮着带饭。”
“还得让顾时瑾知道,是咱给他的饭钱,不能做好事不留名。”
“知道了。”盛云泽头一次在姚青青脸上看见“小心思”,是一点也不遮遮掩掩。
这样的女人,有点小自私也喜欢。
姚青青并不知道盛云泽是怎么想的,她不是圣母,她也不当圣母。
施恩不图报?她又不是傻子。
……
“赵主任,卫生院刚才打过来电话,田庄有人打老婆,都打进医院了。”
夫妻之间的小吵小闹没人管,闹大了才会捅到上面去。
赵海琼眉头紧锁,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办公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伤的重吗?”
“听说是流了产,流了好多血,现在人还在昏迷中。”
“你了解到是什么情况了吗?”
“男方是个酒鬼,喝醉了就打老婆,可怜的女人还怀着孩子,当时就被打的不能动弹了。”
赵海琼仿佛看到了那血腥的一幕:昏暗的灯光下,一名女子满脸是血,头发凌乱地散在肩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周围是散落的碗碟碎片,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
“走,看看去,太恶劣了。”
赵海琼紧握拳头,眼中闪过的是愤怒,身为妇女的“娘家人”,这次绝不能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