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踩风火轮……”
盛云泽刚走到院子里,赵海琼就追出来了。
“云泽。”
盛云泽停下,等着她走近。
“你说顾时瑾的妻子来看他,他妻子叫什么?”
“叫丁妍。”
赵海琼心死了,他果然选择了门当户对的丁妍。
“你认识丁妍吗?”
“顾家的世交,也是xx大学的,在学校就追求过顾时瑾……”赵海琼苦笑,“那么爱为什么抛下他呢?原来也不过如此,顾时瑾,你抛妻弃子,如今报应来了。”
笑着笑着,赵海琼流下了眼泪,憋屈的。为了那么一个不堪的男人,多不值得。
盛云泽来到病房,顾时瑾已经醒了。
三人间,没那么挤。
盛云泽解开包袱,把那碗面条端了出来,“医生说你也不能吃别的,先吃碗面条。”
“盛所,又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我们也吃饭,要我喂你吗?”
顾时瑾连忙摇头,“我自己吃。”
顾时瑾吃饭,盛云泽就坐在凳子上等着。
“你们是爷俩吧?”农村人都热情,邻床一个妇女就说话了。
顾时瑾惊的差点碗都拿不住,连连否认,“你别乱说,盛所长不是。”
他哪有福气有这么一个儿子?顾家祖坟没冒青烟。
盛云泽没说话,他这个满肚子学问耳聋眼瞎的渣爹,儿子就坐在对面,他都不认识。
盛云泽照顾的是人才,不是渣爹。
“你俩长的这么像,是亲戚?”
“你别猜了,都不是。”
盛云泽等着他吃完。
“晚上需要人照顾吗?”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顾时瑾赶紧拒绝。
“医生说你旧疾复发,你有什么旧疾?”
顾时瑾背靠在墙上,说道:“我刚大学毕业那年,回家途中遭遇了车祸,大脑遭受重创。”
盛云泽听后心里一紧,追问道:“那之后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吗?”
顾时瑾点了点头,“有,有时候会突然头痛,我以前一直在治疗,到这边才放弃了。”
盛云泽心中一动,联想到他对赵海琼的记忆缺失,难道这之间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