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传河开学了,每到星期天,他还会来帮着带孩子,孩子也挺喜欢小舅舅的,因为会整活,会带着他们疯。
每每看到两个孩子,酷似盛云泽的两张脸,姚青青就想起那个人。
沈书培来交接稿件的时候,没有很快离开。
姚青青抬头问道:“你还有事吗?”
被人窥破,沈书培有一点紧张,“没有了。”
姚青青指了指外面,“那你请回吧。”
沈书培清了清嗓子,期期艾艾地说道:“姚青,要是盛云泽真不在了,我愿意照顾你们。”
姚青青含了一口水,差点喷了,“你愿意给人当后爹?”
“我真心对他们,不相信他们不真心对我。”
说的好像大义凛然的。
“你要是想给人当后爹,以你的条件不是找不到,你还是去外面打听打听吧,别来我面前恶心我。”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盛云泽不在了,就算是姚青青再嫁,也不会选择沈书培。
“我以前是识人不清,但我知道错了,就不能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吗?就当我将功补过了。”
姚青青,“不能,一个没有自我辩别能力,让一个女人拙劣的表演耍的团团转的人,最好先去把眼睛治好。再说一句,你眼瞎,我眼可没瞎,以后离我远点。”
“我是说真的,我现在眼不瞎……”
姚青青耐心全无,举着鞋把沈书培追了出去。
“再敢歪嘴一句,我就去找你领导,告你道德败坏。”
“不识好歹,有你哭的时候。”自我感动了一把的沈书培,却没有感动姚青青,多少有些恼羞。
“我倒是给你个建议,这么想成家,就去找姚芊去吧,不是都说最美美不过初恋吗?你们可是初恋。”
现在轮到沈书培说恶心了。
时间过去了两个多月。
姚青青正陪着两个儿子玩,听见外面有汽车引擎的声音。
起身出去一看,只见一辆吉普车停在门口,盛云泽从车上下来,虽然一脸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兴奋。
他快步走到姚青青面前,一把将她抱住,“媳妇,案子破了!”
担惊受怕两个月,姚青青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不过见盛云泽这个样子,姚青青也替他高兴。
“回来就好。”
祁远舟咳嗽了一声,“还有我一个外人呢,注意点。”
姚青青把他让到屋里面。
两个儿子两个月没有见到爸爸了,先是盯着盛云泽看,然后做出了不一样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