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瑾一拳擂了上去。
男人跳了起来,指着顾时瑾的鼻子骂,“你算什么东西,敢打我?”
顾时瑾义正言辞,“你对女同志耍流氓,我就敢打你。”
“去你M的!”
男人就是个小混混,靠着打砸抢混的有头有脸了,什么事都敢干,老一天下第一。
说话间就左右开弓给了顾时瑾两个耳光。
顾时瑾是文弱书生,经过一年多的锻炼不那么文弱了,和年轻力壮的小混混还是不能比的。
顾时瑾被打翻在地,又踢了两脚,女人早趁乱溜了。
临走时,小混混骂道:“老东西,再多管闲事,看我不弄死你!”
顾时瑾在地上躺了有几分钟,才爬起来回了房间。
头疼欲裂……
顾时瑾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一个医生模样的人正在给他检查身体。
顾时瑾很是诧异,“我为什么在这里?”
“你晕倒在房间里,是旅店的人把你送过来的。”
顾时瑾头脑清醒,是以前没有过的清明,他想起来了,关于赵海琼的记忆都想起来了。
他从教室往外看去,一个靓丽的女孩子(赵海琼)老是盯着他看。
他迷路又摔伤,有个女孩伸出手,“顾时瑾,我来救你。”
有人诬陷赵海琼,他尤如神兵天降,女孩的脸上满是崇拜和欣赏。
某一个月圆之夜,他和那个女孩极尽缠绵,做了夫妻才能做的事,那一夜他坚硬如山,她绵软如水……
依依惜别之际,他对她说:“等着我来娶你,我非你不娶。”
她回应:“我等你,我非你不嫁。”
半个月之约,他食言了,许诺非她不娶的人娶了别人。
而赵海琼践行了承诺,没嫁人……
顾时瑾把针头拔掉,踉跄着往外走。
“同志,你这是干什么?”
“我没病,我要出院。”
顾时瑾从来没有这么迫切想见到赵海琼,只想站在她面前,告诉她发生的一切。
他顾时瑾不是负心汉,是老天捉弄了他。
如果可以,顾时瑾想补偿她,想兑现二十多年前的承诺。
就是不知道赵海琼肯不肯原谅他,给不给他这个机会了。
人是会变的,他没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