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孩子不懂,谁对他好,孩子是知道的。
推开赵家的门,康康就喊了:“要~要~”
就是姥姥的意思。
赵海琼听见了,赶紧迎了出来,脸上满是笑容。
“哟,乐乐康康来了,想不想干奶奶?”
乐乐只管笑,康康指了指心窝子,“响。”
赵海琼从盛云泽怀里接过康康,亲了亲他的脸蛋。
乐乐也亲了一下。
赵父赵母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盛云泽一家,脸上的笑容是肉眼可见的。
姚青青把带来的东西递给赵老太太,笑着说:“姥姥,这是给你们的一点心意。”
赵老太太接过东西,拉着姚青青的手说:“来就来呗,还带啥东西,太见外了。”
大家走进屋里,围坐在一起,唠起了家常。
顾时瑾也在屋里,看到盛云泽一家,他的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作为父亲,他很想和盛云泽相认,但又怕现在不是时候,身份什么的都给不了盛云泽。
盛云泽看了他一眼,主动打招呼,“顾同志,什么时候回来的?”
“学校放假我就回来了,一直没去见你。”
是没有做好思想准备,不能什么都不做,冒冒失失的说一声:“孩子,我是你亲生爸爸。”
刚才,一家人还在对顾时瑾开声讨大会,盛云泽一家来了,声讨会暂告一段落。
孩子就是暖心剂,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欢声笑语回**在屋子里,所有的矛盾都淡了,所有的不愉快都随着这温暖的氛围消散了。
接下来是忙年。
顾时瑾没有回北市,他就一直住在招待所,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没有规划,也没有计划。
住招待所的人很少,到腊月二十九,就只剩顾时瑾一个人了。
只有一个老张头值班。
“老顾,过年你怎么不回家?”
“我没有家,我一个人过日子。”
老张头明白了,农村人叫光棍。
“你们城里人也有光棍啊?你长的又不孬,我有个妹妹男人没了,要不我帮着介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