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慧君的堂兄弟倒是有眼谗的,但僧多粥少,让谁顶替都是个难题。
打的不可开交,有时候在秦慧君娘家遇上了,照打不误,逮着啥都扔,每次都会有杯子暖瓶盆子之类的含恨牺牲。
真是烦不胜烦。
秦家老两口就商议,这个名额谁家也不给,给谁也得罪。
秦父的老伙计就建议了,与其浪费名额,还不如把名额卖了,还能赚几个钱花花。
原本秦慧君是跟姚青青诉苦来着,诉说烦心事的,但说者无意,备不住听者有心啊。
要是这事成了,二哥好好干,过个几年能转个正式工,这辈子可就是混上编制了。
领退休金不香吗?
男人和男人比较好说话,这也算迂回战术了。
姚青青就拜托盛云泽去问冯队长。
“行,我去问。”
姚传江为人活泛,对姚青青这个妹妹帮了不少,也是最早站在姚青青这边的人,盛云泽乐意帮。
盛云泽找到冯队长,把情况一五一十委婉地说了。
冯队长摸着下巴思索片刻道:“这事我也不好直接拍板,这样吧,我跟我老丈人那边沟通下,看看他啥意思。”
盛云泽连忙道谢。
“盛局,别这么客气,我啥事都没干。”
过了两天,冯队长带来消息了,秦父倒是愿意把名额让出来,但希望能拿到一笔钱作为补偿。
姚青青,“应该的,应该的。”
人情账最难还,姚青青巴不得用金钱了了,就不用记挂着人情了。
姚青青和盛云泽商量后,觉得只要价格合适,这事儿值得一试。
最终坐下来谈,敲定了价格,一百八十块,这还是“人情价”。
姚传江得知这个消息,又惊又喜,一个劲地感谢姚青青和盛云泽。
“二哥,你不觉得贵吗?”
临时工也就三十多块钱的工资,等于说这半年白干。
“不贵,有些人拿着多少钱都没有机会,我这就回去筹钱,你能不能跟他们说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
姚传江又盖房子又结婚,两口子饥荒刚打完,又怀孕生孩子。
积蓄真的不多。
姚青青问:“二哥,你手里有多少钱?”
姚传江不好意思的说道:“还有五十多,留二十养孩子,能拿出三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