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二哥反应较快,接着阿渊的话,“是啊,我只能把草药当庄稼的种,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出问题。”
两者不一样,窦芍韵没说话,像是在思考。
窦二嫂跟着帮腔,“要不今天你就跟你二哥去看看,铁匠铺的东西大哥能帮你取的。”
如今卖草药是家里的收入之一,窦芍韵不能忽视。
看来还要寻找其他机会,才能和阿渊好好说清楚。
窦芍韵跟随二哥的步伐去到田里,同行的还有阿渊,他板着脸一张脸,看上去似乎不太开心。
见他这样,窦芍韵轻扯二哥的衣服,小声耳语,“二哥你有没有觉得今天阿渊不太开心?”
窦二哥看了眼阿渊,和从前一样的面无表情。
“他不一直是这样的吗?他一直都没什么表情。”
是吗?窦芍韵不确定,她就感觉阿渊不开心。
田地里,阳光明媚,庄稼长势良好,那一小块地里的草药更是生机盎然。
窦芍韵快步走过去,每株草药长势良好,二哥定然是用心照料了。
既然都把她哄骗到田里,窦二哥不可能什么都不管,他摸着后脑勺,看着那片地。
“小妹,这草药种植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其实二哥养的这么好,窦芍韵窦说不上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她选的本就是便于种植的草药。
不过她还是说了些方面。
阿渊在一旁像个雕像一样,一言不发,又关注着大家的一举一动,等二哥准备干活时,他才拿起锄头。
窦芍韵太奇怪了,她趁二哥不注意,拿起锄头贴近阿渊,“你最近心里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没有。”
他很冷漠,没有多余的话。
这小子不会因为自己不让他挑菜生气吧?
若真是这样,窦芍韵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哄他,她思索的开始锄地,完全没发现她已经在同一个地方锄了半天。
几人把地里的活干完,窦大哥刚好从城里回来,他手里拿着窦芍韵的银针。
“小妹,你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
窦芍韵激动的接过布袋,打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是自己想要的,各种粗细的银针。
她眼睛都亮了起来,有这些之后自己就可以尝试针灸了,希望能帮助阿渊恢复记忆。
她看向一旁的人,他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窦家其他人似乎习惯他这样,但窦芍韵却觉得他从前有更多表情。
总算到吃晚饭的时候,明明与从前一样,窦芍韵心跳却有些快,她咬着筷子,寻找合适的机会。
在阿渊又一次准备挑菜的时候,她扯住他的衣袖,“你给我也挑一点。”
诧异的阿渊回头对上窦芍韵期待的视线,她心中也有忐忑。
其余人都不知两人这是怎么回事,就见阿渊突然笑了,他给窦芍韵挑了不少菜。
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头一次看见微笑,窦大哥恍惚,以为自己看错了。
瞧见他弯弯的嘴角,窦芍韵松了口气,大概是哄好他了。
以至于接下来吃饭的时候,阿渊一直在给窦芍韵挑菜,看见碗里堆起的小山,她无奈的一点一点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