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着我信吗?”桑叶黑着一张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时,淮书礼拿来衣裳鞋子给她穿上,“当心着凉。”
其他屋里的人都被桑叶的喊声给叫醒,纷纷赶来东屋。
石墙那边等候的大伯母一惊,赶忙跑回自己屋里装睡。
另一边,香儿被带到堂屋,低头躲避众人的视线。
“我一直都有夜行症,我不是故意来二叔家的。”
“你这病倒是有趣,能翻墙翻窗,还能偷拿我的珠钗。”
桑叶不想多费口舌,反正不是自家孩子,教育不是自己的责任,直接打一顿好了。
从哪开始揍呢?好像也只有屁股了。
“反正没丢什么东西,我也不多做计较,那就让堂嫂给你治治病。”
“嫂嫂用这个,免得手疼。”鬼灵精的淮二弟递上新做的鸡毛掸子,“堂姐很抗揍的。”
香儿吓得抱头大哭,大喊我错了,是娘撺掇自己来偷东西的。
这就不打自招了?!
桑叶倒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不过她早就猜到是大伯母主使的。
“大伯母不教好,那我教教你……”
她挥下的鸡毛掸子不算重,但是香儿吼得一声更比一声高,震得人耳朵疼。
“好了好了,你闭嘴回去吧,今夜的事到此为止,我们不会宣扬出去,毕竟你是个女儿家,以后少听你娘的威逼利诱,断送自己的前程。”
“知道了,堂嫂。”香儿满脸羞愧,捂着屁股往外走。
堂屋刚安静下来,桑叶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缩手缩脚的直哆嗦。
“就这样吧,大家快回被窝睡觉。”
从开始到结束,淮老二都没有吱个声,何氏也只是说了一句打轻点。
回到东屋,桑叶赶忙钻进被窝里,可惜,暖暖的被子都冷了。
“相公快上来。”
“好。”淮书礼赶忙上去暖床,邀请道,“娘子挨我近些,也暖和点。”
闻言,桑叶也不矜持,当即就贴过去,把冻僵的手伸进对方的里衣。
“不介意吧?”
“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