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米念寒一出来,路安就没办法提升米书颜的好感度。
路安现在是拿米书颜没有任何办法。
谢忆梦不一样,虽说她沾点儿变态闷骚,但起码跟简柔一样,无害。
最起码即便失败了,对方也应该不会有什么特别大的情绪波动,好感度不会掉的太多,这也是路安要赌一把原因。
谢忆梦给路安的感觉就像是大家族中墨守成规的闺秀,而自己就是黄毛,
并不是谢忆梦的物质条件不好,而是她的思想被禁锢了太长时间,在刚开始接触谢忆梦时,
路安觉得自己就像是在面对一个机器,一个毫无人性的机器!
对方时刻都在按照规矩办事,明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却被铁索一般的规矩给束缚着。
当时摸清了谢忆梦的脾性后,路安讲了个荤段子,
对付这种被规矩牢牢束缚的人,荤段子这种粗俗语言更有冲击力些,
随后路安直接带着谢忆梦去喝酒唱歌,喝醉后再细心照顾对方,最后不经意间和谢忆梦制造些许暧昧举动。
虽然龌龊,但胜在好用。
时间一长,谢忆梦家里人知道了路安做的事,来找路安算账的时候路安差点儿魂都被吓飞。
知道你们都是医生,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泛着冷芒的手术刀,像是看一团烂肉一样看着自己算怎么回事儿?
最后还是谢忆梦再次妥协,减少跟路安见面,并让谢忆梦全面接管申城第一中心医院,
在规矩束缚上,又加了一层工作桎梏。
还好路安偷摸用小号又加了谢忆梦,每天晚上势必把谢忆梦给聊嗨了,这才没让好感度因为时间而衰退。
“我不喜欢医?我怎么会不喜欢医?我从小就接触医学知识,在家里人给我摆放人生选择的时候,我拿的是一把钝的手术刀!”
谢忆梦当即反驳道。
路安将手中的食材沥干水分,放到桌子上开始切菜,边切边开口:
“嗯……可是当时谢姐姐身边除了手术刀,不是还有绷带、纱布、医用酒精、药片这些东西吗?你家里人也没给你其他选择啊!”
“你怎么知道?”
谢忆梦的声音有些低沉。
“以前晚上聊天的时候,谢姐姐跟我提过一嘴,你忘啦?”
路安拿过一旁的柠檬,一点一点地切片。
“那又怎么样,最起码我现在活得很成功啊,该有的东西我都有了,地位、人脉、金钱,荣誉,我还是家族里少见的天才,我是他们的骄傲。”
“哦,那你快乐吗?你真的喜欢这些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