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我也没想到爷爷他老人家能玩这么大一出!”
他挠了挠头,赶紧转移话题,试图用正事化解尴尬:“你也知道,这些年我最大的执念就是找回师父的残躯。
在天魔教得到线索,我哪敢耽搁?立刻就马不停蹄地赶过去了。
结果…唉,不仅没找到,还捅了个大篓子,差点把命搭进去。
这不,按照最后得到的线索,只能跑到这儿来了。”
他语气带着后怕和无奈。
冷月婵漂亮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明知故问,语气依旧清冷,但抱着剑的手指似乎微微收紧了些。
“我要去冰魄谷。”
苏铭看着她,眼神变得认真而坚定:“需要你给点建议,你对那里最熟悉。”
“冰魄谷?”
冷月婵清冷的眸子瞬间锐利起来,如同冰锥刺向苏铭,周身寒意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让石屋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你去冰魄谷干什么?”
“有重要的事情,非去不可。”
苏铭没有直接说出寻找云瑶残躯的核心秘密,但语气中的不容置疑已经表明了他的决心。
“冰魄谷?”
冷月婵移开目光,看向炉火中跳跃的火焰,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疏离和漠然:“没什么建议。那个地方…我不想再提。”
显然,冰魄谷承载了她太多痛苦的回忆,背叛、污蔑、失去圣女之位…即使事情过去,伤疤犹在。
苏铭看着冷月婵侧脸那紧绷的线条和眼中一闪而逝的痛楚,心中一软,放柔了声音,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月婵…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指的是自己之前的“跑路”行为。
冷月婵猛地转回头,清冷的眸子直视苏铭,里面似乎有冰焰在跳动,声音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让苏铭心惊肉跳的“理智”:“我没生气。”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爷爷提亲之后,我们几个…都同意了,我是你未来的妻子,给你生什么气?”
“都…都同意了?”苏铭彻底愣住了,嘴巴微张,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虽然猜到她们对自己有情,但真听到冷月婵亲口说出“都同意了”,这冲击力还是有点大。
特别是想到连义妹陈清瑶都被爷爷“打包”送了进去,他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充满了无奈和一丝愧疚(对清瑶)。
早知道…当初真不该跑那么快,至少先把清瑶的事情处理好…
“不然呢?”
冷月婵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和认命:“不同意有什么办法?你爷爷苏武前辈,当着罗天界各大势力的面,把聘礼都拍桌上了。
我们不接受,难道当场拒婚,打苏家和你的脸吗?”
她的话揭示了她们当时面临的巨大压力——不仅仅是感情,更涉及家族、势力之间的颜面和关系。
她们的选择,是情势所迫,也是情意所归。
苏铭听出了她平静话语下的委屈和一丝怨气,更加愧疚了:“月婵…”
冷月婵似乎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她摆了摆手,重新将话题拉回冰魄谷:“对于冰魄谷,我真没什么特别的建议。”
她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清冷客观,如同在分析一个与己无关的地方:
“以你现在的身份——苏家家主、半圣修为、还有你那些…显赫的背景(指东西二宫)。
你就算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进去,只要不主动攻击,冰魄谷的守卫长老也没那个胆子拦你。
他们甚至可能把你当贵客迎进去,探探你的来意。”
她分析得很冷静。
“如果你想低调,凭你的修为和手段,偷偷摸摸潜进去,只要不触动最核心的几处禁制阵法,那些寻常的巡逻弟子和长老,也根本发现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