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掌事又接着敲响了一声铜锣:
“下面开始我们的第二项,行花令,请五位参赛者各自抽取一根木签,并大声的念出上面的花名。”
第一位上去的是投壶时的第五名,一个大胖子,刚抽完签就变了脸:“风信子。”
以风信子为诗,的确是不好答。
第二名上去的是投壶时的第四名,一位衣着干练的女子,看着性子倒是豪爽的,只不过抽签的运气不太好:“牵牛花。”
“噗。”陆媱在听到这个花名的时候,没忍住笑出来声:“这掌柜的不会是故意在刁难人吧,以牵牛花为诗,那岂不是要写跟牛有关的了。”
“的确不太好尝试。”宋云娇附和道。
像这些花名,都是比较罕见的。
接下来就是这次投壶的第三名,看样子是位公子哥,他的运气还不错:“桂花。”
宋云娇听到这个花名后,不由的念叨了一句:“桂花倒是平日里常见的,就是不知道作诗如何了。”
“宋姐姐也会?”陆媱问。
宋云娇立马摇头:“我不会。”
“好吧。”陆媱有些失望的垂下耳朵:“看来老天爷也是公平的,给了宋姐姐一张好脸,但没给宋姐姐一个好脑子。”
“…”宋云娇无语。
这姑娘是真会聊天。
琉儿站在一旁,也是被陆媱这幅可爱的模样给逗笑了。
很快台下也就轮到了姜枢宴。
只剩下一张花名,他自然也不需要抽什么。
拿出来一看,倒是不难。
“宋姐姐不如猜猜,阿宴哥哥抽到了什么。”陆媱道。
宋云娇很认真的想了一下。
风信子,牵牛花,桂花,玫瑰,那剩下的便是…
“牡丹”
宋云娇和姜枢宴异口同声的说出了两个字。
陆媱忍不住窃喜:“牡丹作诗,这也太简单了吧,那掌柜的该不会是故意再给阿宴哥哥放水吧。”
“你和我想的一样。”宋云娇笑道。
牡丹本就是花中之王,以它为诗实在是在正常不过了,比起什么牵牛花,桂花之内的,不知道好到了那去。
姜枢宴拿着竹签,冲那书生挑衅的笑道:“看来这次,我的运气比你要好。”
“运气有何用,那也得能做得出来诗,若是你不会,再好的运气给你,也是无用之功。”书生说着,便开始认认真真的在面前的白纸之上落笔。
铿锵有力的字眼,那是一个接着一个。
其余几人也依次开始动笔。
唯独姜枢宴,站在哪站白纸前,不知道在思索什么,眉川四周布满了哀愁二字。
宋云娇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莫非他不会作诗?”
“怎么可能!”陆媱再听到宋云娇对姜枢宴的猜疑后,条件反射的驳了一句:“我阿宴哥哥那可是人中金龙,三岁识字,五岁鸣诗,七岁填词…”
“等等。”宋云娇忍不住打断了她一下“你确定你说的是他,而不是你家大哥陆丙辰?”
在她的记忆里,能称得上这种程度的,恐怕这世间只有两人。
一位是陆家长子陆丙辰。
另外一位就神了,那可是名言整个天庆的太子殿下。
怎么可能会是他慕容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