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启明星亮起,南屿这才拍了拍脚边的药奴:“回**睡。”
药奴小猫般用头蹭了蹭了南屿的腿,看见南屿回房间睡了后,这才乖乖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天亮了。
“芙蓉,清风,怎么还赖床,赶路了……”
“是啊,路途遥远,我们可要抓紧时间。”
沈却早早地站在门口喊。
可房间里面静悄悄的,木芙蓉的房间门,甚至都没有关上。
沈却敲门之后,推门而入:“芙蓉不在?”
“啊!”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陆清风的房间里面,传来一声大喊。
声音是陆清风的。
他清醒过来,一睁开眼睛,旁边就躺着木芙蓉。
床单上还绽放着一朵红梅。
“这……这……”
陆清风惊骇万分。
回想起昨天的事情,愤怒地看向木芙蓉:“你为什么要这样?”
“那酒里有药,对不对!”
木芙蓉是慌乱的,酒水里面的确有药,可谁是给陆清风下药啊!
“我没有。”木芙蓉摇着头,那眼神既委屈又迷茫:“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我……”
这一招,百试不爽。
可这一次,陆清风却没有相信她说的话。
眼中全是愤怒和怀疑。
“那你为什么要穿南屿的衣服,你可知道,这件衣服是我给她买的,只有在我的湖中岛上,她才会穿这件衣服。”
“而这股特殊的青草香味,也是我湖心岛上花卉的味道。”
“你倒是说说。”
木芙蓉眼睛陡然瞪大。
“是那个女人给我的。”她暗叹不好,她被人算计了。
“呵呵,你又在说谎,对吗?”陆清风满是痛心:“芙蓉,她给的衣服,你怎么会要?”
“更何况还是这么破旧的衣服,你怎么会莫名其妙地穿上。”
“就算是她给的,也明确告诉你是南屿的,你才会穿上,对吧?”
陆清风气愤不已。
就连呼吸都格外沉重。
可是,他还是狠狠咬牙,痛心疾首地说:“我已经答应了师尊,要娶你。”
“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
“这样做,只会让我对你失望。”
木芙蓉低声哀求:“这件事有误会,清风哥哥,求求你,不要将今天的事情告诉别人好不好?”
“我不想被人唾弃,我不想。”
陆清风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