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最忌自乱阵脚!
他不信赵大饼也会安然无恙。
“杀杀杀!”
脑海中刚闪过这个想法,西北方向有一路大军包抄而来。
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赵大饼和拔野呲。
人数也是让他很震惊。
不用想也知道,又有西戎兵马叛变了。
钦察儿彻底看不下去了,惊慌失措地冲到他面前道:“这这这……这是全都失手了?赵安还有所预料,将咱们给反包围了?”
拓跋褚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就心悸到任何想法都没有了。
“呼呼呼……”
他吐了十几口粗气,双眼充血道:“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唯有豁命一战了,哪怕是死,也要拉着那个狗杂役垫背!”
说完,他亲率兵马冲杀起来。
钦察儿也只能是硬着头皮照做。
很快,在那么多兵马的厮杀之下,别说草原了,似乎此方天地都晃动不已。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西帕希骑兵颓势尽显,首尾难顾,被屠戮之人骤增。
西戎兵马、鞑靼兵马,还有罗刹军也是被打得节节败退。
就在这个时候,赵家军突然异口同声大喊道:“凡西戎兵马,临阵倒戈者,既往不咎!”
一听这话,拓跋褚急得险些从战马上掉了下来,咆哮道:“谁敢投降,孤诛他九族!”
“便是十族又如何?我们反了!兄弟们,这是王爷顾念旧情,给我们最后的机会啊!都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打不赢的!”
有一队兵马率先倒戈,还苦劝其他人。
一时间附和者不知道有多少,他们皆是转向杀向了拓跋褚的嫡系人马。
混乱中,拓跋褚有三个儿子被踏成了肉泥。
钦察儿一见大事不妙,急欲带着残存的鞑靼兵马逃窜。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蔡奉率军将他围得水泄不通,然后挥斧就屠。
看着麾下兵马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下,钦察儿疯了。
他大吼大叫地冲向蔡奉。
“找死!”
蔡奉和他过了几招后,抡起宣花斧,把他给劈成了两半。
“撤!快撤!”
远远地看到钦察儿惨死后,拓跋褚吓得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然后不管不顾地往西逃。
“咻!”
慌乱中,不知谁射了一箭,贴着他的面门擦了过去。
有惊无险。
面门被擦出血了,并无大碍。
他刚喘口气,忽然瞥见不远处不知道有多少人拉起了弓弩,将箭矢对准他。
“哈……哈哈……哈哈哈……”
自知在劫难逃,而且为西戎尽心一辈子,也没有赵安在西戎百姓心目中的地位高以后,他觉得自己可怜又可笑,索性丢了腰刀,将头一仰道:“世人果真慕强,只恨孤还不够强!赵安,终究是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