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女官牵来马车,许靖央登上车子,眨眼间马车朝山下离去。
萧贺夜这才收回心神。
他扭头吩咐白鹤:“我们的速度也不能比她慢,立即派人去南疆,把老蛊师带来京城,本王要见他。”
他不能任由蛊虫留在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体内。
白鹤颔首:“是。”
三日过去。
永安乖巧许多,这些时日愈发爱浸泡在藏书楼里。
李皇后经常将她接到凤仪宫里,叫自己的哥哥和父亲从宫外搜罗各种各样的孤本给她看。
瞧见永安乖乖地坐在桌子前读书,李皇后更为喜欢了。
她一边亲自织永安的坎肩,一边跟紫苏说:“本宫曾想过,若是以后有自己的子嗣,是儿子应当如皇上那样英俊仁厚,若是女儿,就是永安这般,活泼聪慧。”
紫苏马上柔声奉承:“娘娘仁德泽被,跟公主天生就有母女缘!”
“奴婢说句大不敬的,永安公主肯定是舍不得让娘娘受怀胎分娩的苦楚,才没从娘娘肚子里出来,如今在您跟前承欢,这是天生的贴心骨肉啊!”
一番话,说得李皇后花颜悦色。
“紫苏,你这嘴是愈发会说了,赏!”她随手就将腕子上的帝王紫镯子褪下来给她。
紫苏推脱一番,笑着接了。
这会儿永安放下书,从内殿里出来,依偎到了李皇后的身边。
“皇婶~”她软乎乎的喊。
李皇后连忙放下针线推远了,生怕伤着孩子。
她含笑抚着永安的绒发:“看完书了?永安累不累,皇婶叫御膳房做你喜欢的糕点。”
永安摇摇头。
“不累,但是,我想让皇婶帮我请个人进宫,陪我玩儿。”
“谁?”
“穆中将。”
一听这个名字,李皇后嘴边的笑容消失了。
她微微凝眸:“永安,这个人不老实,你怎么还想着同她玩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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