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过往夫君不是这样的。
他是那种,不论是赌钱输了几把,还是自己在办差时闯了祸事,都考虑将她卖出抵债的人。
只因她是被花了二两银子买来的,故始终觉着自己亏着了,更觉着她许巧云欠他!
可如今的夫君,却处处为她着想。
哪怕她犯下重罪也不过一句“正当防卫”,轻描淡写!
一时间她诧异之余更多了种异样的感觉。
那便是对着那张曾经噩梦一样的脸,竟几分心跳嘣嘣地快了些……
“该不会……”
她兀自呢哝着,一时也不敢再多想。
团团没有留意娘亲异常,只是接着笑意甜甜地回答沈砚:“是的,坏人做得不对,就该杀!”
“但是爹爹,那你打算怎么办呀?”
沈砚的手正游走到了团团伤口处,一时目光更坚定几分。
“团团,巧云。”
“我发誓过要好好保护你们,故不论什么代价,都无所谓!”
“或许客店是贵了些,但只要你们安全,那这一切就不是问题!”
“故,我的意思很明白。”
“现在便随我一同去订房间!”
听着沈砚已下定决心,母女俩也没敢再多说什么。
家主既已决定,她们自当追随!
而之前原主在帮衙役办杂差时,就常去帮着一同收人头税、经营税等。
故在这黄松县内哪家客店靠谱,背后是谁在掌持,能提供何种样条件,他沈砚都尤为清楚。
由此,没多久他便寻到“悦来客栈”。
这客栈背后的金主,听闻是县老爷的亲戚。
县老爷一直都在主张抓尽贩卖人口的牙子,由此跟那些个牙子组织定是不对付的。
再者县老爷扶持的客店,谁又敢来随意摸探消息?
“双床套间,二百文一晚。”
柜台伙计头都不抬,语气寡淡。
嘶!
许巧云听着头皮发麻,那该是多少个白馒头啊!
“算了,官人,走吧……”
伙计目光斜撇了一眼许巧云,却仍旧头也不抬。
“切,出门右拐。”
沈砚虽知道这背后靠山,故而这伙计难免傲了些。
可仍是不喜对方这么看自己的媳妇儿!
他拉住想逃的许巧云,然后故意大声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