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下次……咳咳咳……下次……必死!”
那刺客说着,沈砚都怀疑他自己信不信!
簌!
又是一枚暗器飞来,沈砚轻轻侧身躲过,而那刺客便再次飞檐而上,噔噔噔的跑走……
沈砚摇了摇头,再次捡起那一指长的暗器飞镖。
“这使镖的倒是有钱呐。”
“这含铁的成分,都还是目前的国标水准。”
没几步路,他回去了客栈。
现下客栈里的人见到沈砚更是敬畏。
这里的熟客也识得他了,吃食间也都议论纷纷……
“这便是把赵县尉打的好几日下不了床的新县令吧?”
“对,便是他!上能打恶虎,下能踹贪官,唯一武力超过县尉的县令!”
但也有一些长者模样的叹息着。
“只是刚来便得罪权势,也不知道会否是我县继任嘴短的县令了……”
“哎,还是过于年轻气盛,不藏锋芒,必有灾殃啊。”
沈砚对此也就听听罢了,并不在意。
但此中有一句话却让他顿在楼梯间片刻……
那人所提与他无关,却是在讨论这悦来客栈之事。
说是三层天字房的一对母女贵宾,竟让人上门给欺负了!
沈砚想找掌柜的问清,但一想还是三步并作两步,赶紧上楼!
屋门虚掩着。
其周围也正站着一男一女,而等有人转头过来看时才也看清……
那两人,不正是把许巧云卖给原主的那对夫妻吗?
“花着几两银子住着上房?却将你老爹老娘扔在穷地里受苦?”
“许巧云,你可当真长本事了!”
那男子叨叨念着。
“我和团团遭牙子惦记,我官人不得已才替寻此庇护处……”
嘭!
没等说完,罗翠娘却是抡起布匹砸在许巧云脸上
吓的团团大哭!
“扯谎!”
“这可得一两多银子一匹吧?”
“你有钱你竟不想些你弟弟?”
“你可知,他现下连书都快读不起了?”
许巧云捂着红脸却笑了声:“弟弟?”
“你们为他卖了我,为何我还要为他考虑?”
“你个不孝女……”
许春山再抬手,却被沈砚“咯”的一把攥住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