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翠娘不可置信的打量沈砚,这小子闹笑呢?
“臭乞丐你可听清了,我说的五两,可不是五个铜板!”
沈砚嗯了一声。
“听清了,五两嘛,能给。”
“但有个前提,你们这伤若是不够重,故……”
咔!
只见沈砚指尖瞬间用劲儿,手腕骨瞬间扭曲刁钻角度!
那许春山也当即捂着手,张大嘴涨红脸,愣是疼到声音挤在喉咙发不出来!
妥妥痛苦面具!
“你……”
罗翠娘顿时吓的一激灵,但还是强装着镇定。
“好,这般一来,这钱今日可必须给了!”
许巧云却已怔在了原地。
沈砚去打猎不足一月,能攒下多少钱?
而现下四处闹灾,房产早已不值钱,就算买了也或许不值钱!
一时她浑身不住颤抖着……
爹娘对钱财挥霍无度,而等到大灾来时没了支应,便为了弟弟将她转手卖出去!
她不知花了多长时间才渡过那些时期,到了如今才稍稍好下两日。
可现在,难道一切似乎又要重蹈覆辙?
“官人……这是为何呀?”
她像是被抽走灵魂般,声音都若细蚊一般虚着。
啪!
但这时……
沈砚只是轻描淡写拿出一兜子钱,就那么随意地扔在罗翠娘跟前。
“自己点点吧。”
罗翠娘将信将疑地上前拾掇起钱兜子。
但等翻开一看顿时惊的坐倒在地。
白花花的一兜子碎银,竟没有一个铜板!
她拿起一颗放在嘴里咬了咬……
“是真的?”
这一下,许春山断掉的手腕似乎都不咋疼了!
“竟是……真的?”
“沈……不对,砚哥儿,你这什么门道啊,能教教我不?”
沈砚冷嗤一声转过脸,目光若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