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
“县丞大人尽可信我便好,我保证这事儿跟弄县尉一样简单。”
房县丞愣了一愣,但一想,这种话似乎也就沈砚能说。
且好像他说的话,几乎每一次都能兑现……
“既如此,那下官便不再多问讨嫌。”
“便先告辞去办差了!”
沈砚点头:“有劳了。”
但就在房县丞准备出去屋子时,却又站定了住,没忍住地问及了沈砚。
“沈大人,下官……还有一事不解。”
“您是何时知道龚柳氏是在装疯卖傻?”
“又是如何确定,她手里正藏着黄文财的牙齿?”
沈砚一顿,但想来这事儿确实让常人听着匪夷所思。
为证实他行事靠谱,并不是纯靠运气。
却见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菱状的飞镖。
正就是他回家时,时常埋伏暗杀他的那个刺客所遗留之物!
“这个事很难一句话说清楚,但想来县丞大人聪慧,我仅说一点便能通。”
“暗刺我者是铁匠铺的学徒,同时也是爱慕龚柳氏之人。”
房县丞怔住了片刻,随后当即愁云尽消!
“县令大人行事看似放浪,实则当真处处细致入微……”
之所以有这个结论,是因为他发现沈砚断案过程中,不仅游刃有余对付袭击者。
且还懂不先入为主将其视若赵黄两家的鹰犬,以此草草断案!
正是这逆向思维才能细查,查才知,那人身世乃匠铺学徒。
继而打听到他与龚柳氏的关系,才能弄清他自小爱慕后者,故才阻碍办案进程,暗杀县令。
只为让龚柳氏能以“疯癫”之名苟活。
以此反推,便知龚柳氏在装疯,而装疯必有目的……吴大丙的卷宗写得清楚!
龚三特意出手就是打了黄文财的嘴……
后黄有财找不到缺失之牙,可偏偏龚柳氏却疯了?
结论便可想而知!
故若非沈砚的“逆向思维”,知微见著和足够胆识,这等案子绝破不了。
而这也促使房县丞夸赞不已……
“下官为此也相信县令大人不论做何事,必有其考量!”
“也定能做成!”
“故后续事宜,也定倾力相助大人完成。”
说完房县丞也再作揖。
目光闪烁间,也想起剿匪之事他或许能再多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