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想了两句便给打发了。
紧着带着队伍接着往城外去,但就在掠过前方一个轿前时,那郡主还是喊住了他一声。
沈砚无奈,只能命队伍再切停了下等候郡主。
他以为郡主肯定还要长篇大论一堆,也做好多浪费些时间的准备。
谁知郡主只是一言不发的走出轿子,在抬手屏退左右后,笔直向沈砚走来。
“拿着……”
说着,那郡主抬起那纤纤玉指,待翻手摊开后却见是个护身符。
“沈大人向来不喜欢借巧力,本郡主是知道的。”
“此次只是为求个安心,替大人在玄清观求了平安符,仅一番心意,还请大人莫嫌弃。”
沈砚却一时愣住了片刻。
虽他心中明白,这不过是郡主看重自己,故一再的示好方式罢了。
可却多少还是觉着心中几分异样……
“我就说咱们县令是个谨慎之人,定然不会随意领着我们送死,原来是因为郡主啊。”
“宁朔郡主可是朔北军神的淮南王的女儿!这若是朔北军在旁策应,我等必不会输!”
一时间,特战营众人都跟着窃窃几声。
当然也有附近围观送出征的百姓也都跟着嬉笑私语。
“咱们县令和郡主姑娘还真是相配呢。”
“男才女貌,当真养眼……”
而此番的沈砚却有些听不下去这些杂声。
这些话若然让媳妇儿女儿听着了,她们便又该几分多想了。
如今家还没有给她们安置好,再惹些流言蜚语的让她们担忧,着实不是他所想要的。
于是他退了一步,冲着宁朔郡主深深作揖。
“多谢郡主美意!”
“家妻已在家中替我祈过符,故……这东西还请郡主您自己留着吧。”
他这一句话确实也堵住悠悠众口。
可也惹得全场都跟着安静的落针可闻,一度几分尴尬。
“你!”
那银杏急着更是几分上前,抬手便要对着沈砚打来。
“不知好歹!”
但还是被郡主喝了一声,最终只能不甘地涨红脸往下退。
“是本郡主考虑不周……”
“就不叨扰沈大人出行了,请!”
说着,郡主只体面的收回平安符,只是一时手指攥着咯咯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