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抱肩冷着眸子和许清远冷眸相对……
“放下了,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不过容下官提醒提醒您,罪犯许广霆,强抢民女,猥亵幼童,乃是死刑犯!”
“大人若现下要袒护罪犯,那便是共谋……”
“共谋者,那可也是罪犯!”
沈砚那股死人堆里练就的杀戾气场,顿时也让许清远打了寒战,一时不敢随意搭怼。
估计也是为官多载第一次见到一个下官能对上级这般。
只是他许清远好歹是一州知府,多少还是经历过一定风浪的。
“沈大人言之有理。”
“遵循大雍法规,惩罚犯人,以理服人,确实是我朝为官者的首要。只是现下有个问题!”
“沈大人未经州府同意便判杀州府的兵,私押州府的官吏也未经报备州府,这合乎规矩吗?”
沈砚则不免摇头不已。
“大人怕死看错了吧。”
“大雍律法严明,案子的属地管辖为先!”
许清远反倒笑起更甚,接着意味深长地在沈砚肩上用劲砰砰一拍。
“规矩,是人规定的。”
“并州府是我所管辖,我的规矩便是规矩!”
说完,他一挥手,外头那些个暗卫从屋子各处出现!
“无耻!”
沈砚心中一阵鄙夷,没道理就玩改规矩这一套。
不过此番一向自诩没有对手的沈砚,竟在那群人出现后,隐约感受到了一丝的压力。
他倒是听闻过暗卫的由来,那最起码得是皇家的人才能豢养得起!
想来都是云集的幕府高手吧!
不过,相对于恐惧,他沈砚反倒几分兴奋。
好久没有痛快地打一场了!
“拿下!”
随着许清远的一声呐喊。
众暗卫也跟着跃下房梁,各个蒙着面便朝沈砚而来!
沈砚则也拔出军刀,活动了一番筋骨。
可偏偏就在要交锋之际,屋外却传来一个人的吟诗声。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沈大人,这后面几句究竟是什么,今日能否告知啊?”
吟着吟着,却见身着州府绯色袍服的荀通判进了屋来。
“巧了,本郡主也想知道!”
而其后,人未至,隔壁雅间却传来悦耳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