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能和和乐乐。”
说着,团团和巧云彼此看了一眼。
于是一大一小的,都上前拥住沈砚。
“欢迎回家,主君。”
“欢迎回家,爹爹!”
一时间沈砚也抬手搂紧娘俩,紧紧感受此间的暖煦。
这一刻,仿佛外头的一切腥风血雨都无关紧要了,仅仅有这方寸之地,什么都值了……
在那之后的几日,沈砚总算能清闲些许,陪着老婆女儿过过怡情生活。
而也在这期间他大概了解了一下并州目光各县的情况。
因为许清远的治理核心都是围绕着人口贩卖,青楼生意以及营妓、黑工等灰色产业开展。
一度使得整个并州都是荒芜和灾害,有亲戚得逃去寻亲戚,没亲戚的基本也没多少活路。
故人口凋零,百业萧条,整个州的GDP更是处于大雍最垫底的那部分!
由此,并州九县的情况,也都基本都是靠着借贷,以及讨要朝廷拨款勉强度日。
甚至沈砚记得有个黄山县的地方,那里的县令、县丞,竟皆都穿补丁袍服来见……
一度还被县衙的衙役拦在门口,以为是闹事的乞者。
这事儿也深深地触动了沈砚。
他从那个太平盛世而来,繁荣富强和大街小巷的欢声笑语,是那个时代的主旋律。
故而当他见到这真真切切的大饥荒和贫穷,连活着都已不易时。
他多少有些难以接受,更是心中酸楚叹然。
有国才有家,国不强,则家不兴!
而强是建立在足够的腰板子硬的!
“咱们现在的库银还有多少?”
在二堂内,他不免问及了一番房县丞。
“这次贩人口案,打击下,查抄了近乎赃款百万两白银。”
“找回失踪人口两万余人,确认死亡者九千三百二十七人。”
“不过……”
但说到此处,房丞县却是欲言又止一番。
沈砚现下已然太了解他了,当即催促道:“说吧,咱两之间就磨叽了。”
“喏……这五十万两白银,目前是被压在了晋阳王的府邸内。”
“他还说此并州乃他封地,这赃款数来数去,应当由他说的算。”
“故现下因购置过多矿石,实际库银仅仅不足三万白银……”
房县丞说着不免几分的无奈。
可听到这消息,沈砚除了惊讶外,更不时几分喜上眉梢。
“是嘛,那就好办了。”